“既然你這麼耐不住寂寞,那本王就成全了你。”
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落入耳中,唐清婉感到胸口被一堵肉牆壓得喘不過氣,她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
只見一個披着鎧甲的男人,出現在自己面前,而且自己的手還被他死死摁在牀上,動彈不得。
“放開我!”唐清婉掙扎着雙手,想起身,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
唐清婉恨不能用手術刀把眼前這個男人了結了。
她可是二十二世紀世界聞名的名醫,現在竟然被一個狗男人欺負了,她甚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爲了嫁給本王,你不惜拆散本王與倩倩,恬不知恥地求父皇賜婚,還害得本王母妃昏迷不醒,怎麼?現在想跟本王玩欲擒故縱?”
皇上?王爺?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唐清婉腦袋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快速湧入她腦海裏。
她竟然穿越了???
現在所處的這個朝代是架空的南古國,她成了異性王唐王的嫡出小女兒,還跟她同名同姓。
原主是個傻子,眼前這個變態男人是皇上第七子墨司澤,墨司澤根本就不愛原主,而原主竟然上趕着貼上去,這不是終極舔狗麼?
而且原主遭人陷害,說她在墨司澤慶功宴上與人私通,被墨司澤抓了個正着,所以她現在纔會被墨司澤摁在牀上。
回憶完一切後,這個變態男人已站起身來。
只聽見男人沉聲道:“來人!傳本王命令,從今往後,邪王府便沒有王妃,你們只需把她當下人看待,即日起,幽禁唐清婉。”
……
“放心,我沒事!”唐清婉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
一想到剛纔被那種狗男人玷污了,她就覺得無比噁心,立刻吩咐彩月。
“快!給我準備熱水,我要洗澡。”
“是,奴婢馬上就去。”
沒一會兒,彩月就提着一大桶熱水過來,小丫頭十分心疼,又小心翼翼地把水倒進浴桶裏。
“小姐,您可得節省着點洗。”
洗澡都得省着洗,這還是人過的日子麼?
回憶起原主在王府裏的日子,唐清婉恨不能給墨司澤兩耳光。
原主這條舔狗,因救過皇上一命,就讓皇上逼婚了墨司澤。
誰知成親第二天,墨司澤就自請去邊關打仗,一去就是三年。
原主的家人在她成親第二天,就遭人陷害,被扣上謀反的罪名,皇上念着唐王的祖父有功,才留他們性命,改爲全家流放邊關。
原主從前囂張跋扈,可是家道中落,她沒了靠山,王府內的下人自然不把她放眼裏,以至於她這三年,活得豬狗不如。
“彩月,你還有錢嗎?”
提到錢,彩月滿臉憂愁地說:“小姐,這水是奴婢用最後一吊錢打來的。”
沒想到她現在竟然窮得洗澡都成了問題,唐清婉氣得不打一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