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院子裏擺着各色的綾羅綢緞。
旁觀看戲的人圍繞在籬笆不遠處,唏噓地打量着裏面的場景。
“你再給我說一次?!”
那三十多歲顯得有些尖嘴猴腮的女人氣急敗壞,想要衝上去撕爛蘇禾的臉。
蘇禾冷眼看着她,一字一頓地重複道:“我不嫁。”
“要嫁,你自己嫁!”
穿越來的第一天。
蘇禾還沒搞清楚情況,就聽說原主這黑心的後孃要把她嫁到城裏給一個臭名昭著的財主做十八房小妾。
這四里八鄉誰不知道。
那財主是個變態!
仗着自己有錢,被他玩死在手裏的女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蘇禾這小身板過去,簡直就是送死。
原主就是接受不了後孃這樣的決定,上吊自S。卻不料招來了同名同姓的蘇禾,於是在這即將大喜的日子裏,蘇家吵翻了天。
“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賤蹄子!看我不打死你!”
李花說着就要衝上去撕爛蘇禾的嘴。
……
李花也覺得她瘋了,張口嘲諷道:“就你?我告訴你,這財主的銀子,我已經收了。你還是乖乖等着嫁過去吧。”
“我可以寫字據,若是我拿不出來,十天後,我自會嫁到那人家去。”
蘇禾擲地有聲:“但若是時間沒到,你就揹着我搞小動作,那我勸你仔細掂量,有沒有命花這個錢。”
依照平時,蘇禾那柔柔弱弱是斷然說不出這種話的。
李花想起剛剛蘇禾那手段,沉默了半響。
她也怕逼急了蘇禾狗急跳牆,之前就上吊過一次了,保不齊真敢把她怎麼樣。
“好!要是十天後你拿不出來,那就別給我再搞甚麼尋死覓活,收拾收拾東西,過你的清福去!”
清福兩個字,被她咬得格外重。
熱鬧看完了,人羣逐漸散去。
“你覺得她能拿到二十兩嗎?”
人羣中,其中一個雖說穿着普通裝扮,但依舊顯得貴氣逼人的男人問着他身邊的青衣小廝。
“回主子,我看啊。單靠她一個,怕是真得給那財主送命去了!”
男人抿脣輕聲一笑,手中的摺扇啪地打開,搖晃着跟隨人羣散去,說道:“未必啊,未必。”
他的小廝看不懂,可他卻覺得,那女人十分有意思。
旁人看熱鬧,唯他看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