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知名醫生,‘半吊子’散打冠軍,尹清釧做夢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穿成個行事放浪有夫之婦!奈何原主作死小能手,哪怕是貴爲公主也不消停。上走街串巷四處撩撥公子哥,下連宮中的清秀太監也不放過。拖着一口氣,尹清釧睜開眼,瞧見個大帥哥冷厲的眸光掃了過來,心頭一顫,這又是哪裏欠下的風流債?不料陰沉型男淡淡開口,“怎麼,連本相公都不認得了?”
李長樂眼角傾斜,又心生一計,聲音輕柔道,“姐姐金枝玉葉,定是受不了邊疆的艱苦條件,妹妹生於農村喫苦慣了,妹妹的房屋都是將軍派人佈置好的,就讓給姐姐吧。”
尹清釧微微皺眉,又想作妖?
李長樂環視了一圈,確實環境不錯。
“外面是怎麼了?”
門外的動靜喧鬧,士兵們急促的腳步聲傳入營帳內。
李長樂往外瞥了一眼,故意裝作十分熟悉的語氣,“許是敵國進犯了吧,放心吧,將軍神通廣大,必定會將他們擊退的。”
那語氣,好似與孤天啓相知相愛似的。
尹清釧透過簾子的縫隙,看見士兵們手中拿着的藥酒和白布之時,心中感到不妙,當場就掀着簾子衝了出去。
“姐姐剛來並不熟悉,妹妹......哎,你去哪兒啊。”
李長樂被她的忽視惹得有些不快,氣得跺了跺腳,卻只得跟上。
尹清釧出來才知道,原來是敵國進犯時將站崗巡邏的士兵給射上了,而箭羽上有毒,此刻士兵的腿已經流着黑血,整條腿更是發紫。
“將軍,屬下不想下半生做個廢人!”
士兵的目光中充斥着哀求。
孤天啓蹲在士兵的腳邊,大手覆住他的傷口,眉頭緊鎖,餘光看了一眼軍醫,“能不能治?”
軍醫擦了擦汗,面露難色,“這......這毒實在奇怪,難以醫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