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國寧王府,門前賓客雲集,上下一片喜氣洋洋熱鬧非凡的景象。
今日是寧王易渝納側妃的大喜之日,十里紅妝,八抬大轎,排場比三年前娶正妃時還要浩大,引得無數人矚目。
看着款款走進中堂開始拜堂的男女,新郎俊朗挺拔,氣質高貴,新娘雖然蓋着大紅蓋頭,看不見面容,卻見身材玲瓏有致,儼然是個美人。
賓客都讚歎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看着新郎新娘在禮官的高聲下,行三拜之禮,也都跟着激動起來。
雜亂的聲音,卻突然不合時宜的從外面傳來。
“王爺,我要見王爺,你們這些奴才都給我讓開。”
“攔住她,今日是王爺的大喜之日,不能讓她進去搗亂。”
“王妃娘娘,請你跟我們回去。”
寧王英挺的眉頭一皺,不悅的呵斥:“何人在外鬧事?”
他話音剛落,一人推開攔截的護衛,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破開一切障礙,來到易渝的面前,緊緊抓住他的衣袖。
“王爺,你不能上這個女人的當,三年前救了你的女人不是她,是我,是我!”
來人的聲音很激動,顯得幾分尖厲,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證明一切。
可她披頭散髮,破破爛爛的衣裙讓她看起來猶如乞丐,加上身材瘦得猶如皮包骨,臉頰凹陷,雙眼吐出,顯得很是猙獰恐怖。
易渝認出了她,當即一腳踢開,厭惡的大喊:“葉如霜,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到本王的婚禮上鬧事。”
這一聲呵斥,令周圍賓客回了神,個個露出不可思議都表情。
……
男人眼底閃過厭棄:“別把人弄死了,帶回去等醒來好好審問。”
他身上中毒之事知道的人極少,這個如乞丐的女子如何知曉,必須問清楚。
“是,主子!”
車伕放開了葉如霜的命脈,將她提出了車廂丟在身邊的空位上,撇了一眼後面緊追而來的乞丐,一揮馬鞭駕着馬車揚長而去,將其遠遠甩開。
身後的乞丐們追上來不見了葉如霜的身影,只見馬車離去的背影,氣得跺腳原地返回。
凌晨一抹光透過破爛的窗戶照射在躺在對着雜草的瘦弱人兒身上。
葉如霜緊閉着眼,明明在昏睡,卻是一副痛苦至極的模樣。
她做了一個夢,夢裏是個和她同名卻不同身份的少女的一生,坎坷悲慘。
許久,葉如霜睜開眼,被光刺得雙眼刺痛,抬手遮擋,看到自己猶如枯骨的手。
“原來不是夢,都是真的。”葉如霜摸着後腦勺的傷口,倒吸一口氣:“我竟然趕上時髦穿越了。”
她是現代女中醫,明明只是勞累過度睡了一覺,一覺醒來就魂穿了。
原主是丞相府唯一的嫡女,因才貌雙全極受太后寵愛,賜婚於寧王爲正妃,寧王因生母穆貴妃被害之事,一直以爲是丞相幫助皇后所爲,對丞相府恨意深刻,加上他本有心愛之人,正妃之位一直爲之留着,不甘迫於聖旨娶了原主,被原主佔了正妃之位,心中極爲怨恨。
人前對原主相敬如賓,背後卻冷漠待之,任由府中人欺辱,一個正妃表面光輝實際還不如一個下人。
可憐原主深愛寧王,都隱忍了下來。
最後的結果卻是寧王藉助她的手,給丞相府扣下叛國之罪,丞相府被抄家入獄,原主因爲寧王妃之名而倖免於難,但在寧王府的日子越發難過,直到寧王納側妃當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