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芫蹦極摔死了。
好不容易領取了一筆稿費後,安清芫去了心心念唸的蹦極,想去放鬆一下心情,不想亂七八糟的事情了,結果沒成想,那繩子沒綁結實,結果她一跳,吧唧一下子,腦袋開花,就嘎嘣了。
再度醒來的時候,安清芫望着古色古香的房間陷入了沉思,而且,她身上,居然還穿着古典的大紅喜服。
內心一句我靠,立馬站了起來。
在房間內來回踱步,試圖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然後,她興奮地坐在了牀上。
按照她多年寫小說的經驗來看,她這是也趕上了一次時髦,穿越了,嘖嘖嘖,一醒來就是大婚,這麼刺激的嗎?那她相公是邪魅狂狷的王爺還是高冷卓絕的皇上呢,莫名有些小興奮是怎麼回事?
還有還有,她有沒有系統,有沒有帶來金手指?
“系統,統統?”
“金金,手手?指指?”
嗯??
啥都沒有。
終於,安清芫認命了。
這時,屋外傳來腳步聲,安清芫連忙把紅蓋頭蓋在頭上,咯吱一聲,門被推開了。
“啊,小姐!”
……
顧鬱合上眼睛,背對着牀榻,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安清芫想了想,打開櫃子拿出了一天薄毯,蓋在了男人的身上。
顧鬱一怔,隨即死死地咬着牙齒,她這是甚麼意思?
難道是京城那邊發現了甚麼,特意派了她過來的?
也是,不然何至於一個十六歲的大小姐,嫁給他一個二十五歲的窮苦獵戶,雖然,他是那個入贅沖喜的,不過想必她在家裏也不被家人所重視吧,不對,也許是苦肉計呢?
不多時,榻上傳來了她均勻的呼吸聲,顧鬱也漸漸地睡着了......
本來還以爲再不濟,一個太傅的女兒下鄉,也應該喫喝不愁吧,沒想到,安清芫大早上起來推開房門一看,映入眼簾的就是荒涼的院子,破舊的木頭大門,她回過頭,才發現,她住的房子竟然還是茅草房......除了正房她住之外,還有兩間偏房,是小梅還有小卓住的,剩下的就是一個廚房還有房後的茅房了......
天啊,安清芫簡直想落淚了,莫名其妙穿越了不說,沒有金手指不說,還這麼貧窮?讓她可怎麼過啊。
她拿了個小板凳,坐在屋門口,看着小梅在廚房裏忙活,不多時,便傳出了香味。
在院子裏放上桌子,端出來飯菜,安清芫剛坐下,顧鬱就推開門進來了,他的背上還揹着一大捆樹枝,然後扔在了院子的角落裏。
“你回來了,去洗手喫飯吧。”
顧鬱沒有回答,徑自去了廚房,倒了一盆涼水,洗乾淨了手後,又擦了一把臉,這纔出去坐在了桌子旁。
因着規矩,小梅和小卓是不上桌喫飯了,所以只有安清芫和顧鬱兩個人。
看着桌子上擺着的飯菜,安清芫又熱淚盈眶了。
兩碗小米粥,一盤拌黃瓜,一盤鹹菜絲,還有一個煮雞蛋,六個窩窩頭?
她是真沒想到,這小梅,一個太傅府裏的大丫鬟,還有這個手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