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嫣不知道自己是走了甚麼狗屎運,剛穿成棄妃,轉頭就被一盆水給潑成了皇帝?
這開局不帶這麼反轉的吧,原本還想做個鹹魚擺爛的她,這可發愁了,這五點就要起來上朝,還有成堆的摺子,這些就罷了,竟然還要和那些鶯鶯燕燕的演戲!可她是男兒身女兒心啊!
要說說那個暴君,頂着一副女兒身,簡直就更慘了,甚麼香料中毒,巫蠱之術,陷害流產,侍衛私通,罰跪御花園......堂堂一朝皇帝簡直招架不住,一個坑一個坑的心甘情願往下跳,南嫣忍不住捂嘴偷笑,就該讓你嚐嚐甚麼是人心險惡。
南嫣:夫君,咱們甚麼時候換回來?不想天天五點起牀聽一羣老頭嘮叨了。
陸封沅:不急,等朕把皇后給娘子搞定!
陸封沅此時才感覺到事情好像有甚麼不對,低頭一看,自己竟然穿着女人家的衣裙,就連身材都是單薄瘦小得可憐。
笑話!朕怎麼可能是南嫣!南嫣又是誰?
陸封沅的眼裏帶着疑惑,震驚,不解,還有濃濃的憤怒。
“許妹妹,好了,你也別真鬧出甚麼岔子,不然這事鬧到皇后娘娘面前去,本宮自是無法交代。”
只見主位上一直坐着未動的一道淺綠色身影的女子,從椅子上起身,身上的裝飾要比許常在隆重得多。
雖然容貌上是比不上許常在的,但勝在那婀娜多姿的身材,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還有那豐滿的胸部隨着她的步子也在微微晃動。
“欣嬪姐姐,你怕甚麼?這可是你的清寧宮,你一聲令下,誰敢多嚼碎嘴子。”許常在上前扶着欣嬪的手腕,話語之間語氣淨是討好和奉承之意。
欣嬪?陸封沅好像有印象了,這不是他後宮裏的嬪妃嗎?
這幾月來,陸封沅是甚少進入後宮的,但對欣嬪這個人物也依稀有些印象。
東陵國的首富之女給個嬪位也算正常。
可現在是甚麼個情況,他爲何變成了女人?
怎麼變成了南嫣?變成了他自己的妃嬪!!!
許常在又擰過身,看着跪在地上的陸封沅,綴着綠色寶石的護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頰,最後狠狠地捏着他的下巴。
“南答應,你可別好酒不喫喫罰酒,本小主勸你還是好好交代,昭妃娘娘賞給本小主的紫玉鐲子去哪了。”
“不然,到了昭妃娘娘面前,你確定你還有這條小命?”許常在言語之間略帶威脅,那雙眼眸裏閃着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