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紫禁城比以往愈發寒冷了些,紅牆白雪,殿宇巍峨,碎碎墜瓊芳。
大雪紛紛揚揚落下,片片雪花在空中舞動着各種姿勢、或飛翔、或盤旋、或直直地快速墜落、鋪落在地上。
紫宸宮的殿門輕輕掩上,圓形格柵窗前有張深棕色的小案臺,斜放一塊造型別致的太湖石香爐,兩股細細的煙氣從中盤旋升起,殿內明珠點綴,幽香滿溢,處處透着奢華。
“皇上!皇上?皇上?”一道略微急促的聲音又帶着些小心翼翼闖進她的耳朵裏。
小喜子看着牀上熟睡的皇上犯了難,這尚書大人在御書房都快等上一個時辰了,皇上還是不見醒這可怎麼辦?
南嫣是被這如若蚊蠅般細小的聲音給吵醒的,女孩兒睜開眼的一瞬間只覺身上的體感從剛剛的冰冷變得慢慢回暖。
入目的環境皆是明黃色的牀幔,明顯這不是之前她所在的環境,她不是才穿越過來,被一個妃子綁起來欺負嗎?
我靠!這是記憶斷片了!南嫣心裏震驚無比,她剛剛就是穿成一個正在被虐待的答應啊!怎麼又瞬移到這兒??
面前的小喜子看見皇上轉醒之後,立馬跪地就開始稟告不敢有一刻耽誤。
“皇上,尚書大人此時正在御書房等候一個時辰有餘,奴才擅自叫醒了陛下......”
“皇上?!啊???”小喜子還沒說完,就被南嫣的驚呼尖叫聲給打斷了。
一道男聲的聲音從自己的喉嚨處發出,南嫣瞪大了雙眸只覺震驚無比,大腦瞬間空白。
男人的聲音?!
小喜子忍不住抬頭偷偷瞟了一眼皇上,只見皇上一身龍袍曲着腿坐在龍榻上,那雙手緊緊捂着嘴甚至已經翹起了蘭花指。
小喜子雖然內心疑惑但是也立馬低下頭,陸封沅向來喜怒無常,身邊伺候的人更是常常挨板子。
……
陸封沅此時才感覺到事情好像有甚麼不對,低頭一看,自己竟然穿着女人家的衣裙,就連身材都是單薄瘦小得可憐。
笑話!朕怎麼可能是南嫣!南嫣又是誰?
陸封沅的眼裏帶着疑惑,震驚,不解,還有濃濃的憤怒。
“許妹妹,好了,你也別真鬧出甚麼岔子,不然這事鬧到皇后娘娘面前去,本宮自是無法交代。”
只見主位上一直坐着未動的一道淺綠色身影的女子,從椅子上起身,身上的裝飾要比許常在隆重得多。
雖然容貌上是比不上許常在的,但勝在那婀娜多姿的身材,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還有那豐滿的胸部隨着她的步子也在微微晃動。
“欣嬪姐姐,你怕甚麼?這可是你的清寧宮,你一聲令下,誰敢多嚼碎嘴子。”許常在上前扶着欣嬪的手腕,話語之間語氣淨是討好和奉承之意。
欣嬪?陸封沅好像有印象了,這不是他後宮裏的嬪妃嗎?
這幾月來,陸封沅是甚少進入後宮的,但對欣嬪這個人物也依稀有些印象。
東陵國的首富之女給個嬪位也算正常。
可現在是甚麼個情況,他爲何變成了女人?
怎麼變成了南嫣?變成了他自己的妃嬪!!!
許常在又擰過身,看着跪在地上的陸封沅,綴着綠色寶石的護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頰,最後狠狠地捏着他的下巴。
“南答應,你可別好酒不喫喫罰酒,本小主勸你還是好好交代,昭妃娘娘賞給本小主的紫玉鐲子去哪了。”
“不然,到了昭妃娘娘面前,你確定你還有這條小命?”許常在言語之間略帶威脅,那雙眼眸裏閃着狠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