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禮一不小心穿書了,穿成經典作妖女配不說,還是女主邁向通天大道的墊腳石。
沈嘉禮:就……無語?
胳膊擰不過大腿,來都來了,索性躺平,任由主角興風作浪窩裏橫鬥,沈嘉禮只做一條鹹魚。
不過在某人的眼皮底下,她的鹹魚路似乎不太太平?
某天,謝邵突然問她:“你的夢想是甚麼?”
沈嘉禮掰着手指:“喫喝玩樂睡大覺!”
謝邵臉色逐漸陰鬱:“就這些?”
沈嘉禮還未意識到不對,美滋滋道:“就這些!”
翌日,沈嘉禮抱着被窩哆哆嗦嗦準備跑路,被人攔腰拖了回去。
謝邵在她耳邊磨牙:“現在呢?”
沈嘉禮欲哭無淚:
“呃……和王爺一起喫喝玩樂睡大覺?”
“乖,”
謝邵笑的溫柔,掐着她腰的手卻收的很緊,
“路我幫你鋪平,跑路的時候,記得帶上本王,明白嗎?”
喜轎吹吹打打。
端王成親,本應是大街小巷人人議論的美事,可穿街走巷,一路上沈嘉禮只聽見竊竊私語。
她回顧了一下原文劇情。
死太早了,作者着墨不多。
只記得外人說他暴戾恣睢、作惡多端、罊竹難書。
他死後,原本受之欺壓的人紛紛站出來鞭炮慶祝,大擺三天流水席,甚至有人私底下求問神佛,企圖將他鎮壓在十八層地獄,受盡苦楚,永不超生。
這是做了多大惡啊?
上輩子尊敬守法良好公民的沈嘉禮忍不住感慨。
算了,看在便宜老公給她留了那麼多錢的份上,她考慮在他死後勉強給他燒一燒紙,如果背後有人罵他,她幫忙反擊一下。
不能多。
因爲鹹魚,喜不爭不搶,佛系度日。
喜轎終於停了。
吹吹打打的鑼鼓聲也早歇了。
轎外傳來喜婆抖的不能再抖的解釋:“端王身子不好,聽不得嘈雜,因而不能喧鬧。”
沈嘉禮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