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城內有一座綿延不絕的大山,山底有個小村莊名叫青山村,青山村的村民,大都挑平緩地段蓋房子,高出幾家,低處幾家,錯落疏散,安靜祥和。
只有山腳處孤零零地立着一座茅草屋,在這片祥和裏顯得格格不入,就在這時茅草屋中突然發出了一陣聲嘶力竭的哭聲。
“姐!姐!你別死啊!你快醒醒!”
“你要在不醒,大伯她們就要把你送去配陰婚了。”
梁歡剛一醒來就聽一個小孩跟死了娘一樣,一邊晃她一邊號啕大哭。
“別,別晃了,再晃喘不上氣了。”梁歡費力的睜開眼有氣無力的說道。
誰知她的話音剛落,小黑孩便猛地停住了手,一臉詫異的看着她。
梁歡看她這樣剛想問她這是那,就聽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接着便有人大聲喊道:“梁欣!梁欣!”
“你個死丫頭跑哪去了,我不是讓你去找我拿衣服的。”
“要是被我抓到你又偷懶,你看我不打折你的腿。”
話音剛落,堂屋門便“嘭”的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嚇得倆人齊齊往門口看去,就見一個手拿紅色嫁衣的胖婦人正如索命的鬼魅一般出現在了門口。
胖婦人第一眼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梁欣,張口便不乾不淨地罵了起來,“你個不要臉的賤蹄子,我說你咋不出聲,原來是跑這躲清閒來了。”
“你以爲你那短命的姐還能護着你?我告訴你別做夢了。”
“趕緊麻溜地給你姐把衣服換上。”
……
可惜倆男孩太小,在一個成年男人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就見他一把甩開前面男孩,一手扯着後面男孩的胳膊,一個過肩摔就把男孩摔到了地上。
然後這還不算完,他竟直接起身朝着倆男孩走了過去。
大點的男孩費力地爬起來,用身體死死護住了小點的那個男孩。
梁富看到後眼裏閃過一絲厭惡,抬腳猛踹了他兩下,惡狠狠地罵道:“狗崽子,等收拾完她再來收拾你們。”
說着便第三次掐向了梁歡的脖子,就在梁歡以爲自己這次徹底完了的時候,腦袋裏的記憶突然停止了,手也能動了。
梁歡下意識伸手抓住了男人的手,並且狠狠在梁欣咬過的地方掐了一下。
趁着梁富鬆手的時候,梁歡直接抬頭踢在了梁富後腦勺上。
接着雙手一個使勁擰斷梁富的手,抬起胳膊肘就打在了梁富臉上,梁富直接被打到了地上。
梁歡趁機爬了起來,捂着脖子連咳兩聲,等恢復力氣後,直接朝着梁富走了過去。
而此時的梁富還沒有恢復過來,只能眼睜睜看着梁歡如同地獄行者一般一步步逼近。
就見她一把扯住他的衣襟把人從地上拽起來,對着他的腦袋就是一拳,接着又是一拳。
就在她快要把人打死的時候,李氏突然從外面衝了進來,一把推開梁歡,扶起梁富就往外跑去,生怕跑慢一步會被打死一樣。
梁歡看着跑出去的倆人,脫力地躺在了地上,沒想到死之前經歷了一場激戰,醒來後還是一場激戰。
沒錯,她是從未來穿越來的,穿之前她是一名女特種兵,穿之後她是小山溝裏一個平平無奇的小農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