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耳膜。
雲傾纖細的身體被打的一個踉蹌,重重地撞在牆壁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白嫩的臉頰迅速紅腫,可見對方下手之狠。
陸承狠狠地將手上的照片朝着她劈頭蓋臉地砸過去,臉上盡是猙獰的狂怒,“雲傾,這就是你送給我的新婚禮物?!”
烏泱泱的照片劈頭蓋臉地砸在臉上,雲傾捂着臉,發出一聲痛極的嗚咽。
那些照片上,盡是她與不同的***在一起,或摟或抱的畫面,場景不堪到了極點。
雲傾搖着頭,透明的淚珠沿着蒼白的臉頰滾落,哭聲像幼貓一樣沙啞,“陸承哥哥,我沒有......”
陸承暴虐地掐住她的脖子,“你沒有哪裏來的這些照片?!這些男人?!”
雲傾蒼白的小臉上,盡是驚恐與傷心欲絕,“不是我,我可以跟你證明的——”
雲千柔急惶惶地拽着陸承的胳膊,柔聲說,“陸承哥哥,妹妹說得對,都是我的錯,今天是你們的婚禮,我不該把這些照片拿出來,傷了你們的感情......”
又溫柔地去拉雲傾的手,“傾傾,你快跟陸承哥哥服個軟,今天是你們結婚的日子,聽姐姐的話,別鬧了......”
雲傾纖細的手指一抽。
無法形容的劇痛從指尖傳遍全身,連神經末梢都疼的發抖。
她下意識地推開了那雙扯着她的手。
……
其中一個護士說完,拽着剛纔那個詛咒雲傾死快點的護士,落荒而逃。
沒過一會兒,東西就送了過來。
雲傾站在鏡子前,用溼-潤的化妝棉,一點點擦去臉上厚厚的粉底跟口紅。
自從陸琪告訴雲傾,她哥陸承喜歡嫵媚性感的女人之後,這個傻女孩每天濃妝豔抹,穿着不適合她年齡氣質的衣服,鬧了不少笑話,還得了個名媛圈第一醜女的稱號。
看着鏡子裏徹底暴露出來的真容,雲傾再一次愣住。
素白的小臉,沒有血色,也沒甚麼生動的表情,一雙大眼睛,濃墨般深黑。
卻是驚心動魄的美麗。
雲傾震驚的不是這份傲視羣芳的美貌,而是這張臉的熟悉程度。
不止名字一樣,就連樣貌都一樣。
雲傾垂下眼睫,忽然笑了一笑,這下子,回去之後,連解釋的功夫都省了。
她盯着鏡子裏的臉,眉眼輕彎,眼角眉梢間帶着一份獨特的冷豔味道,“雲傾,我會爲你報仇。”
她既然佔據了她的身軀,那麼就有義務,爲這個無辜枉死的善良女孩,討回公道。
***
“混小子!你要氣死我是不是?你知不知道,雲傾的母親臨死之前,給她留了雲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有了那筆錢,我們陸家更上一層樓沒有任何問題!”
陸夫人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肉痛的心都在滴血,就差一點點,這些錢已經流進了他們陸家了。
……
那是一個近乎只有黑白兩色的男人,除了皮膚是白的,從頭到腳一身黑。
雲傾無法形容他的樣貌,因爲他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像是被造物主精心打磨雕琢而成的,透着令人喜愛和癡迷的魅力。
說不出哪裏美,但似乎哪裏都好看。
尤其是此刻,天邊殘陽如血,他踏着一地暮色黃昏而來,黑暗尊貴的氣場,壓得天地似乎都失了亮色。
那雙漆黑幽深的眼睛,深不見底,就連透白的指尖,都透着一股說不出味道的妖異。
雲傾震撼於他的俊美和氣場,還有他身上的氣息......
仔細回憶了一下,雲城似乎並沒有關於此號人物的傳言。
他是誰?
“少爺,盛小姐聽了關於您那些不好的傳言,逃婚了。”
男人精緻的臉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出口的聲線,好聽到能令人耳朵懷孕,“三分鐘內,去路邊拎個乾淨的雌性生物過來。”
雲傾,“......…”
雌性生物?
貓貓狗狗也行嘛?
簡直比她還不挑嘴......
雲傾盯着男人觀察了片刻,心中有了主意,上前一步,臉上帶着淡淡慵懶的笑,“這位先生,結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