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容,你怎麼了?睡着了?”耳邊,熟悉溫柔的聲音響起,上官和容猛然睜開眼睛。
眼前,是一片碧綠的水波。
上官和容臉色怔愣,緩緩眨了眨眼眸,目光所及之處,是一片春暖花開之景。
清澈見底的一汪碧綠湖水,兩岸成蔭的柳樹。一陣暖風吹過,楊絮如白雪般飄過,點綴着碧綠的湖景。
身子忽然晃了晃,上官和容無意識的垂下頭。
腳下,烏漆的原木,雅緻的篷屋,一艘小船飄蕩在這汪綠水之間。
船上,有四,五個女孩嬉笑打鬧,嘰嘰喳喳的說話兒。
“和容,你這是難受了,還是覺得頭暈?”依然是那熟悉的聲音,帶着擔憂關切。
肩膀被輕輕推了一下,上官和容怔仲的把目光轉向說話之人。
那是個極溫柔的女孩子,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面若銀盆,臉如滿月,鼻膩鵝脂,觀之可親。
“我……”上官和容直直的看着她,不敢置信喃喃着。
“你的臉色怎麼這般蒼白?是不是暈船了?剛纔我就說,你若坐不慣船,便不要來了,左右如今碧波湖裏荷花未開,也沒甚麼可瞧的!”那女孩見上官和容蒼白而呆怔的表情,不由上前挽住她的手臂,水盈盈的眸子中滿是擔憂的道:
“你要真的難受,咱們就先把船劃回去吧。靖容又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她跟你是雙胞胎,都是一般大,哪用你時時刻刻的陪着。再說了,這船上還有這麼多姐妹呢,哪兒會出甚麼事!”
“這碧波湖就在我家院中,總共也沒多大,岸上全是家丁丫鬟,船上掌舵的也是老把式兒,最是保險的。你既覺得在船上晃盪的難受,又何必非要跟來?”
“慕容繡,你是繡兒?”在女孩——慕容繡喋喋不休的關切聲中,上官和容終於從被丈夫背叛,被親妹妹活活掐死的痛苦和窒息感中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