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我!睡了我……我命令你睡我!”
一棟豪華別墅,夏雨沫勾着凌峯的脖子,附耳說着。嘴裏吐出的熱氣,讓凌峯心神頓時盪漾起來。
“師姐,這是醉話?還是酒後吐真言?”
師門一別十年,凌峯今天剛回天江市找到小師姐,對方竟然提如此直接的要求,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你,就是你,睡了我吧。”
她纖細的臂彎勾着凌峯的脖子,在酒吧醉酒被劃破的手在他臉上胡亂的摸着,踮起的腳尖讓她身體前傾。
她將性感的紅脣笨拙的湊上去,從這笨拙的動作可以看出來,這是她的第一次。
十年,師姐爲我守身如玉?
凌峯心中一陣感動,近在咫尺的紅脣有着無比的魅惑,紅豔豔的真讓人想咬一口。身體觸到的柔軟更是讓他的心火燒火燎,口乾舌燥。
本能的,他的呼吸急促了起來,不禁低頭去吻那紅脣。
恰在此時,夏雨沫站立不穩往身後牀上一倒,順勢拽着凌峯整個人都壓了上去。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曖昧了,凌峯不由自主的撐牀。
“我不要嫁給那惡魔,求你睡了我,然後帶我走,不管你是誰,我都願意,只要你帶我走就行。他們要逼婚,我不要……不要嫁給那惡魔……”
“求求你,別讓我嫁給那個惡魔,我是人,不是工具,帶我走吧,救救我,救救我。”
“我要把我給你,要了我吧,求求你,他們不把我當人,我就毀了我自己!”
……
夏家門外,凌峯打了個電話,淡淡道:“我要娶夏雨沫,十分鐘內,將結婚證送來。”
……
此時,金碧輝煌的夏家宴會廳坐滿了人,彼此寒暄着。
當夏雨沫走進來時,喧囂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一雙雙充滿嘲笑的目光齊刷刷的投了過來。
看着那些眼神,夏雨沫心如刀絞,她靜靜的走向角落的桌子。
“吆,咱們雨沫今天好像不太開心啊。笑一個嘛,都即將嫁入蕭家豪門做富太了,怎麼悶悶不樂的。”
堂姐夏曉麗扭着水蛇腰走來,擋住了夏雨沫的去路,言語中充滿了諷刺的韻味。
“曉麗,你過分了啊!”夏曉麗的老公趙泰說道。
夏曉麗抬頭問道:“哪過分了?”
趙泰狡猾一笑,“人家即將嫁入蕭家豪門,得罪了她,今後咱可有好果子吃了。”
“哎呀,是啊!對不起雨沫,對不起。”
話雖如此,但夏曉麗卻掛着一臉諷刺的笑容。
在她去挽夏雨沫胳膊的時候,夏雨沫往後躲了躲。
這夫妻倆不是甚麼好人,夏曉麗嫁入趙家豪門後便趾高氣揚,言辭刻薄沒少欺負她。
夏曉麗陰險的笑道:“雨沫啊,能嫁入蕭家那是你的福分,要不是你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蕭少都不屑玩兒你呢。雖然吧,這蕭少的前三任被玩兒瘋了,最後兩任跳樓了,但你也是個將死之人,臨死前能給家族發揮這麼大的作用,也算是沒浪費這張臉。”
……
夏曉麗眼神歹毒,躬身撿起那張紅色的結婚證,打開一看傻眼了。
結婚證上,正是凌峯和夏雨沫的照片,登記日期就是今天。
“你這賤人,這麼糟踐自己來跟夏家抗衡嘛!”夏曉麗憤怒的指責着。
夏天鴻一把奪過結婚證,仔細看了看後整張臉都扭曲了。
凌峯?結婚證?
這個名字好熟悉,但夏雨沫怎麼也想不起來,畢竟那年她才十歲,師門中也很少提及名字都是以師姐弟相稱。
在短暫失神後,她心中一陣感動,他竟然不惜僞造結婚證,孤身前往夏家,來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一張結婚證,也讓整個夏家宴會廳頓時躁動了起來。
“夏雨沫竟然有男人了!真是個不知廉恥的東西!怪不得會得那種病!”
“瞧,那男的比她至少大十歲,把身子獻給那男的,還不如獻給蕭家,還能讓咱夏家人念着她的好。”
“真是個榆木腦袋!”
聽着場中的非議聲,夏雨沫突然笑了。
此刻的夏天鴻,一把將結婚證摔在桌子上,怒道:“且不論這張結婚證是真是假!我不同意!”
凌峯淡然一笑,“你同不同意關我屁事,我又不是娶你!”
夏天鴻氣的滿臉鐵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