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成冷冷的看着她,一張輪廓分明的臉上略過不耐煩,咬牙切齒的道:“晉國大將軍?我在你眼裏不過是個依附你的小人,就連你的那些將領都可以對我嗤之以鼻。”
“所以你就把他們全都S了?”
“我讓他們降服與我,可他們的眼裏只有你這個大王,他們是自己找死,由不得我。”齊成說着雙手一攤,慵懶至極。
冷如嬛冷笑,這些年她帶領將士爲他一掃障礙,甚至爲他差點死在了那冷冰冰的戰場上,她以爲他是感激她的,可真相竟是如此。
空洞的眼神緩緩躺過溫熱的液體,帶着無限的恨意。她顫抖着掏出腰間的匕首,妄想着取齊成的狗命。
可她的劍還沒有刺出去,便迎來齊成的冷笑,順便抬手把她的雙手砍下來。
啪啪的兩聲悶響,她看到了自己的手就這樣掉在她的跟前,紅澄澄的刺痛她的眼睛,她感受不到痛,只覺得不斷有溫熱的液體從她的手臂處流出,源源不斷的。
她迷離的睜開眼簾,恨不得撲向眼前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可她動彈不得,只剩下不屑的冷笑。
就是這樣的冷笑觸怒了齊成不可遏制的瘋狂,道:“把她處以七刀刑。”
突然之間,頭昏目眩,鑽心的痛在她肆虐開來,有人在一刀一刀的割着她的肉。“齊成,你好狠,好狠,連你的親生兒子都不放過。”
“親生兒子?”齊成好像突然醒悟過來,道:“把刀拿來。”
“今日我讓你親眼看看你這肚子裏的野種長甚麼樣子,免得你到了黃泉路上認不出來。”
“野種?”冷如嬛害怕的往後縮了,她不怕痛,可是不能動她的孩子,此時它的胎動是那麼的微弱,她甚至可笑的想去解釋:“這是你的親生兒子。”
齊成忽然就笑了,陰陽怪調的看着她:“像你這般姿色的賤人,你真以爲我下得去手?”
哈哈哈,連衛夢雪這種大家閨秀都忍不住笑出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