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錦月眼前一陣發黑,卻仍挺直着背脊:“毀便毀了,錦月從不屑於以色侍人,絕色也好,醜陋也罷,我均不在意。”慕錦月抬眸看向無憐,脣角微勾似笑非笑:“看姐姐面若桃花,想必侍奉閣主無比享受,尊主可有讚譽姐姐牀笫經驗頗豐?”
“啪!”
玉練被慕錦月一席話說得惱羞成怒,驀地一個耳光甩在她臉上,打得她側過頭去,嘴角立時溢出血來。
“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如此境地之下竟還逞此口舌之快!”
言罷,玉練卻面色一轉,突然嬌媚一笑。
“我知妹妹素來瞧不上我的手段,可等下見了我特意爲妹妹備下的大禮,妹妹怕是要跪下來求我。”
玉練輕輕拍手,一侍從打開牢門,躬身低頭執着一團毛茸茸的白色送到玉練面前。
“小白!”慕錦月再不復之前的淡漠,忍不住嘶喊出聲。
那團白色正在侍從的手中不斷掙扎踢蹬,漆黑如墨的雙目滿是驚恐,竟是一隻渾身雪白的狐狸。
這小狐狸是慕錦月出任務時偶然所救,素通人性,素來與她朝夕相伴形影不離,是她的心愛靈寵,也是她滿門盡喪後唯一日夜陪伴她左右的“親人”。
玉練見慕錦月神色惶恐,內心不由暢快,緩步上前捏住小白的後頸,將它舉至慕錦月面前,臉上滿是戲謔之色:“昨日去抄你的無心閣,這小畜生竟跳出來咬了我一口,姐姐我素來仁善,就送它來陪你了。”
慕錦月看着小白痛苦掙扎聲似嗚咽,雙瞳盯住她竟微微泛淚,不禁牙根緊咬,死死盯住玉練。
“玉練,此事由我一人所起,與小白無關,你放了它。”
“放了它?”玉練不由嗤笑:“妹妹怎的如此天真,竟不知眼下你越痛苦我便越暢快?”
“哦對了,你手下最是忠心耿耿的靈雲靈雨兩姐妹,昨日爲你求情觸怒尊上,我斷了她們的手筋腳筋,餵了催情散,扔去清旖閣伺候最下等的恩客了,聽說今早已被凌虐而死,好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