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星辰看着迎面走來的爹爹、祖母等一衆人,先對着於亦謙叫了一聲爹爹,纔對於張氏道:“祖母,你快看,我娘醒了,沒有和祖父一樣,一睡不醒。”
衆人來到蘇文錦的牀邊,於亦謙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兒子。
見兒子全身無恙,連忙將於星辰從牀上抱下來,送到自己母親身邊。
於張氏也是對着於星辰上下一陣亂摸,嘴裏還問道:“辰哥兒,身上有哪裏痛沒有?”
問得跟在後面的於亦竹和於亦暖眼神直釘釘的看着於星辰。
於星辰被摸的渾身發癢,咯咯笑出聲來,一邊往父親身邊躲,一邊回道:“祖母,我不痛的,你撓的我好癢。”
邊說還邊咯咯直笑,似是又想起甚麼,又道:“不過娘額頭流血了,應該很痛的,孃親剛剛哭了。”
提到蘇文錦,於家衆人彷彿被按了暫停鍵,一時都沒了聲音。
看着額頭還在流血的蘇文錦,衆人都是無話,走在最後的老大夫看着衆人的面色,聰明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並不言語。
最後還是於家最小的女兒於亦暖小聲嘟囔道:“她怎麼會痛?要是痛的話就不會自己往上撞了。”
於亦竹扯扯妹妹的衣袖,雖然有外人在場不讓自己妹妹多說,但是眼中看向蘇文錦的神色還是在說:“妹妹說的對!”
蘇文錦聽到此話,面露尷尬,面色潮紅,似是不好意思,張口閉口的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站在一旁的於亦謙將蘇文錦的神態盡收眼底,眼中驚訝一閃而過。
不對呀,蘇文錦怎麼可能覺得尷尬,爲了跟自己和離,蘇文錦甚麼方法沒有試過,一哭二鬧三上吊那都是小兒科,難道又在打甚麼主意?
於亦謙站在一旁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