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娘,你怎麼了?哇哇哇......娘!”
一陣陣稚嫩的哭聲傳來,小孩子特有的尖銳聲調,刺激的蘇文錦的眉頭直皺,這讓常年沒見過小孩子的蘇文錦的又喜歡又生氣,心中嘆口氣,才緩緩睜開雙眸。
入眼的是結實的實木房頂,看着距離牀面很高,屋子裏面的窗戶打開,清風徐來,窗幔隨風浮動,讓人感覺很是舒服。
但是這樣的景色確實讓蘇文錦心中喫驚,自從自己和離被定國公接回蘇家之後,就被扔在一個偏僻的角落,低矮的房屋,滿是雜草的庭院,長年荒蕪,偶爾給自己送飯的小廝來到那個院落,都不願多待。
而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根本不是那個破落的小院子,這究竟是甚麼情況?
爲甚麼自己一覺醒來,會在這個地方?
這是甚麼地方?
小包子於星辰正哭的傷心,就看到自己孃親睜開雙眼,嚇了一跳,覺得這跟祖父不一樣?
孃親居然醒了!
也不管孃親爲甚麼會醒,猛的撲上去,對着蘇文錦一陣孃的亂叫。
突然的聲音將蘇文錦的思緒拉回來,看着撲倒自己身上的小傢伙,蘇文錦頭上冒出兩個問號。
這是哪家的小孩子?
怎麼對着自己叫娘?
自從回到蘇家,蘇文錦能見的人就很少,更別說是小孩子。
雖然還沒有想明白,但是蘇文錦本能的接住孩子,仔細的打量着......
……
於星辰看着迎面走來的爹爹、祖母等一衆人,先對着於亦謙叫了一聲爹爹,纔對於張氏道:“祖母,你快看,我娘醒了,沒有和祖父一樣,一睡不醒。”
衆人來到蘇文錦的牀邊,於亦謙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兒子。
見兒子全身無恙,連忙將於星辰從牀上抱下來,送到自己母親身邊。
於張氏也是對着於星辰上下一陣亂摸,嘴裏還問道:“辰哥兒,身上有哪裏痛沒有?”
問得跟在後面的於亦竹和於亦暖眼神直釘釘的看着於星辰。
於星辰被摸的渾身發癢,咯咯笑出聲來,一邊往父親身邊躲,一邊回道:“祖母,我不痛的,你撓的我好癢。”
邊說還邊咯咯直笑,似是又想起甚麼,又道:“不過娘額頭流血了,應該很痛的,孃親剛剛哭了。”
提到蘇文錦,於家衆人彷彿被按了暫停鍵,一時都沒了聲音。
看着額頭還在流血的蘇文錦,衆人都是無話,走在最後的老大夫看着衆人的面色,聰明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並不言語。
最後還是於家最小的女兒於亦暖小聲嘟囔道:“她怎麼會痛?要是痛的話就不會自己往上撞了。”
於亦竹扯扯妹妹的衣袖,雖然有外人在場不讓自己妹妹多說,但是眼中看向蘇文錦的神色還是在說:“妹妹說的對!”
蘇文錦聽到此話,面露尷尬,面色潮紅,似是不好意思,張口閉口的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站在一旁的於亦謙將蘇文錦的神態盡收眼底,眼中驚訝一閃而過。
不對呀,蘇文錦怎麼可能覺得尷尬,爲了跟自己和離,蘇文錦甚麼方法沒有試過,一哭二鬧三上吊那都是小兒科,難道又在打甚麼主意?
於亦謙站在一旁不動聲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