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嚕咕嚕......”
腥臭的海水止不住往嘴巴里灌。
金子卿想要睜眼,可眼皮卻沉得要死。她試圖撥開身邊來自四面八方的束縛,窒息的感覺迫使她奮力掙扎。
金子卿咬牙切齒,在心裏氣得想要罵娘——她堂堂頂級瞳術師,居然被人丟海里了?!
十分艱難的游上了岸,金子卿還沒來及喘勻氣兒,就感覺一大羣人烏泱泱朝她逼近。
“金寡婦怎麼自己游回來了?!”
“不成啊,村子不能再出事了,快,把她綁結實了重新丟回去!”
“你們幹甚麼!?S人的違法的!”一羣村民蜂擁而上,金子卿咬牙切齒,一段不屬於她的回憶湧進她的腦殼,疼得她一個趔趄,向後退去。
“我勒個去!”
她竟然穿越了!
她穿的這個小漁村名叫珍珠灣,前有大海,背靠大山,村裏人以捕魚爲業。
三天前,原主去海神廟內祭祀祈福,在廟內遇見了村內高神婆的兒子高二壯。原主生得漂亮,是個獨居的寡婦,無依無靠好欺負。那高二壯見色起意,想在海神廟內污奸原主,卻被原主掙脫。
原主性格剛烈,不忍受辱,吵着要去找縣太爺告發。
說來也巧,最近兩日,原本風平浪靜的海上忽起大風,不少打漁人因此命喪。
爲保住兒子,高神婆將一切污水潑到了原主身上,說她不守婦道,在海神廟裏勾引男人,因此觸怒了神明,需要將她活祭,才能保住全村人的平安。
……
“就憑若我是Y婦,那他高二壯就是姦夫!”
“既然要活祭,憑甚麼只獻祭我,不獻祭他?!”金子卿指向高二壯,對方瞬間就慫了,抱着高神婆的大腿不放:“娘,我可不能被拉去活祭啊!”
涉及到自己兒子,高神婆的氣勢弱了三分,怕金子卿破罐子破摔,跟他們魚死網破硬拉她兒子下水,自己攔不住這羣無知鄉民,只好哽着脖子道:“再等等就再等等!”
她不信,再等一個晚上的功夫,金子卿真能讓大風停歇,天空放晴!
衆人的目標達成一致,金子晴被人綁着,在海邊吹了一整晚的冷風,轉天醒的時候,整個人瑟瑟發抖。
她抬起頭看向天邊。
“這馬上可就天亮了,金子卿,你完蛋了!”看向天邊仍舊密佈的烏雲,高二壯嘚瑟的看向她,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海上的天氣千變萬化,豈是金子卿一個小姑娘就能簡單預測的?就是可惜了,這金子卿這麼漂亮的一張臉蛋,他都沒來及好好享受,就要送她去死。
金子卿瞥了他一眼,嗤笑道:“你既認爲天空不可能放晴,那敢不敢與我打個賭?若天空放晴,你和你娘,都跪在我面前給我磕頭道歉!你們可敢?”
“哈哈哈哈,金子卿,你是海風吹傻了嗎,你都快死了,還想讓我們給你磕頭?!”高二壯彷彿聽見了甚麼天大的笑話,站在原地笑得腰都快直不起來。見金子卿目光堅定,高二壯無所謂的道:“跟你賭了又怎樣,若天空放晴,我們不但放了你,還送你三斤海魚!”
“好啊。”金子卿點點頭,淡笑的勾起脣角。
她的靈眸自覺醒後從未失手過,和她打賭,她非要讓這流氓輸得連底褲都不剩!
衆人望向天空。
烏雲依舊密佈,高二壯在金子卿耳邊嘖嘖:“都現在了你還不服?這天十有八九還是狂風暴雨,你就等死吧!”高二壯垂涎的目光在她的臉上盤旋,話鋒一變,又道,“若你肯求我,在你死之前,我再讓你好好爽一把,怎麼樣?”
金子卿一口唾沫啐在高二壯的臉上:“誰死還不一定呢。”
人羣裏,不知是誰忽然喊道:“快看,天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