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妘天生奇特,能與動物交流。
渣妹卻以此讓她成了人們口中的瘋子,將她一步步推向地獄。
重生後,她從地獄歸來,從此,渣妹出門必下翔雨,上街必被猛犬追,睡覺必被耗子啃耳朵......
前世,她負了他,重生後,她率領猛獸軍團把天下捧到他面前。
司妘:“夫君,有我在,誰也別想動你一根毫毛!”
某王寵溺輕笑:“好。”
殊不知,他暗中掃除障礙,殺出血路,只爲讓她開心。
司碧遲被司妘冷冷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可是你以前不是喜歡穿紅紅綠綠的衣裳嗎?多喜慶,多好看呀!”
司妘收回目光,淡淡地說着:“以前將會成爲過去,如今,不一樣了。”
母親去世前,她穿的衣裳還是很正常的,母親去世後,江氏和司碧遲就開始讓她穿一些大紅大綠的衣裳。
還美其名曰說鮮花就是要有綠葉的襯托纔好看,這大紅大綠的搭配就更是如此,能將人襯托得如同牡丹般美麗。
更是給她洗腦,說鮮豔的衣裳得配上濃妝纔是相得益彰。
前世的她天真無邪,單純善良,便信了。
結果可想而知,面容精緻的她,因穿着打扮又醜又土,被冠上土包子的稱號。
一路上,司妘都沒有說話,她的心,到現在都還是不能平靜。
仇人就在眼前,她恨不得S了司碧遲!可這樣,到底是太便宜司碧遲了。
她要讓司碧遲也嘗一嘗她前世的痛苦!
太明湖。
湖水微波盪漾,朵朵荷花隨風輕搖,微醺的花瓣含着嬌羞,送來絲絲縷縷沁人心扉的荷香。
司妘望着這一切,有些出神,經歷了大起大落,死而後生,眼前的一切美得讓她覺得好像是一場夢。
輕嘆了一聲,她將目光從荷花上收回,看向了不遠處的清風樓。
樓上,從半掩着的窗戶可以看見一截墨色蟒袍,高大魁梧的身影正背對着她,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蟒袍主人微微側過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