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死了,宋稚又活了。
重生一回,人總得乾點兒大事兒。
於是,宋稚救了娘、救了哥,踩了心懷詭計的庶姐、殺了騙她負她的狀元郎。
至於上輩子爲她落淚收屍的世子爺,她也想報答。可她的報答是給錢給權,不是給人啊!
上天似乎終於肯垂憐,宋稚感受到痛楚漸漸消退,她便迫不及待的陷入了黑甜的睡夢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到一陣快意的涼風正拂過面龐。
“別這麼用力,小姐都要讓你扇的飛起來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溫柔女聲響起。
“亂說,我這又不是芭蕉扇,小姐又不是紙糊的,怎麼會飛起來!?”這個聲音則清脆爽朗一些,像是黃鶯出谷。
“小點聲!把小姐吵醒了唯你是問!”溫柔的聲色哪怕是教訓起別人來,也還是柔柔的。
一番對話叫宋稚覺得莫名的安心又困惑。
她費勁的睜開眼睛,兩個少女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野裏。
從模糊,到清晰。
“小姐,你醒啦!”流星青春又充滿朝氣的臉龐忽然貼近。
宋稚的呼吸猛地一滯,只悶悶的‘嗯’了一聲。
流星爲了護着她,被人一劍貫穿時的一聲痛呼,像一個悶雷一樣炸在宋稚耳邊。
宋稚輕輕一顫,後背登時滲出密密的冷汗來。
“怎麼了?是不是叫這丫頭給吵醒了,沒睡足。”逐月帶着溫柔的笑意,望着宋稚。
宋稚愣愣的看着逐月,腦海裏卻不受控制的想起逐月死時的模樣。
她是宋嫣讓人用亂棍活活打死的,渾身上下血肉模糊,如同開到糜爛的一堆紅玫瑰,臉上被人用簪子破了相,嘴脣也被她自己咬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