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那些事是甚麼事,但凡本王有的選擇,也不會選你。”這話,清清楚楚,又很肯定,好似還帶了些嫌棄?
掙扎的雙手頓了半分,許紅妝本是一腔反抗的心思,但此時只一臉複雜的看向君長離,“殿下這話說的難道不用負責嗎?”
那話不就是說她長得不好或者是身材不好嗎?那既然這麼嫌棄還抱着她做甚麼?
“本王說了,會負責的。”將懷裏溼漉的人毫不憐惜地扔到浴閣的牀上,君長離順勢壓下,越發紅潤的臉龐已經帶着滾燙之意,嗓音喑啞,“你只需承受就好。”
“那可不好意思了,我從來都不是個喜歡承受的人呢。”不過是一個眨眼的時間許紅妝就輕易地推開了倒在自己身上的人,隨後很是不歡愉的拉好肩頭處衣服,瀟灑的給他一個背影,“還請殿下恪守着自己作爲一個叔叔的職責。”
君長離的胸口之處插着一根入肉的銀針,自銀針入體後他的身體忽然間就動彈不得,體內的火熱瘙癢好像也隨之減了不少。
只是,叔叔?他何時有了這樣的一個侄女?
“就三月前,我已被陛下賜婚與四殿下。”許紅妝見君長離滿目不解的模樣只好幫着解釋,順便走回去幫他把身子擺正,一邊道:“還請皇叔莫要再有此等不入耳的想法,我聽着都覺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呢。”
牀上的人光裸着身子,健碩的肌肉在那胸膛處分佈的剛剛好,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腹部處的位置更是線條流暢,肌肉分明。這是一具上好的身體,至少,比她曾經看到過的任何人都要來的有料。
至於那張臉,秉承着皇家上好的基因,該突出的地方絕對突出,根本找不出一絲的錯處來。
長眉深目,挺鼻薄脣,棱角分明。
“我樂意叫您殿下,那是因爲我還未嫁給四殿下。”從懷裏掏出一向準備的東西塞到君長離的口中,許紅妝再順帶從懷裏取了銀針,眼神隨意的瞄過君長離,“今日之事,還請殿下不要告訴四殿下。”
手法極快的在那處方位刺下幾根銀針,許紅妝收回手,面上已經有些發紅。
畢竟她也是個姑娘家,看到那樣的東西有些不好意思也是在所難免。
“本王想要的東西,從來都能拿到。”君長離身子還是不能動彈,但他的高冷和霸道依然詮釋的完美至極,眸子深沉,話音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