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盛京西城富貴區的一處別府浴閣裏水霧迷濛。
趴在浴閣懸樑大睡着的人眸子動了動,剛想伸手去揉揉發癢的鼻子忽的就察覺身下一空,“啊——”
尖叫聲戛然而止,落下的身子也安生的掉在了浴池內男人的身上。
靜默半晌,男人率先開口:“本王樑上竟是有仙子。”
許紅妝已經完全清醒過來,此時正被這話激的渾身發顫“我我我只是凡夫俗子。”
“是嘛?”男人話音微揚,未見一絲惱怒之意。
“我或許可以解釋一二。”只聽的這嗓音慌亂,許紅妝立馬着急地從尊貴的戰王殿下懷中爬了起來,順勢在他的身前處堪堪跪下,“我我我......”想要解釋時候卻發現自己並不清楚這其中是怎麼一回事。
關於自己爲何睡死又爲何突然出現在這戰王殿下沐浴的房梁之上她確實毫無印象,只記得自己應了四殿下的邀約去沉香閣一聚。
“你不會是想要告訴本王你對此事一點都不知道吧?”君長離兩手瀟灑的搭在池子岸邊,墨色眸子輕飄飄的掃過身前微微顫抖的身子,眉毛一挑,“若是不知道的話便仔細的想想,不然本王可不保證能夠不對你動手。”
戰王殿下半靠在浴池邊上的那處好位置,溫熱的浴水擋住他的一半身子,身後墨髮在水中已是溼了大半,只有幾片花瓣在上頭孤單遮擋着。
許紅妝僵硬的別過腦袋努力找回自己的嗓音道:“殿下能力超羣,小女子當然相信,只是關於此事緣由,我確實不大清楚。”
前日時候接到了四殿下的帖子,今日早間就去赴了約,順帶飲了些四殿下特地帶來的薄酒,然後便就是一團模糊了。
君長離並沒有多少耐心,擡出泡的發熱的腳踩在許紅妝的肩上,在對方驚恐的要阻止的時候用力一推。
只聽的嘩啦一聲,許紅妝被溫熱地浴水毫不客氣地埋沒,君長離剛剛收回腳搭在浴臺上就被水裏那似是水鬼一般的人給準確拉着,沒多久,渾身溼透的人從水裏竄出來,隨手在臉上一抹,望着他驚恐地道:“殿下,我們怕是被人耍了啊。”
這話說的極其認真又像是煞有其事。
……
本王知道那些事是甚麼事,但凡本王有的選擇,也不會選你。”這話,清清楚楚,又很肯定,好似還帶了些嫌棄?
掙扎的雙手頓了半分,許紅妝本是一腔反抗的心思,但此時只一臉複雜的看向君長離,“殿下這話說的難道不用負責嗎?”
那話不就是說她長得不好或者是身材不好嗎?那既然這麼嫌棄還抱着她做甚麼?
“本王說了,會負責的。”將懷裏溼漉的人毫不憐惜地扔到浴閣的牀上,君長離順勢壓下,越發紅潤的臉龐已經帶着滾燙之意,嗓音喑啞,“你只需承受就好。”
“那可不好意思了,我從來都不是個喜歡承受的人呢。”不過是一個眨眼的時間許紅妝就輕易地推開了倒在自己身上的人,隨後很是不歡愉的拉好肩頭處衣服,瀟灑的給他一個背影,“還請殿下恪守着自己作爲一個叔叔的職責。”
君長離的胸口之處插着一根入肉的銀針,自銀針入體後他的身體忽然間就動彈不得,體內的火熱瘙癢好像也隨之減了不少。
只是,叔叔?他何時有了這樣的一個侄女?
“就三月前,我已被陛下賜婚與四殿下。”許紅妝見君長離滿目不解的模樣只好幫着解釋,順便走回去幫他把身子擺正,一邊道:“還請皇叔莫要再有此等不入耳的想法,我聽着都覺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呢。”
牀上的人光裸着身子,健碩的肌肉在那胸膛處分佈的剛剛好,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腹部處的位置更是線條流暢,肌肉分明。這是一具上好的身體,至少,比她曾經看到過的任何人都要來的有料。
至於那張臉,秉承着皇家上好的基因,該突出的地方絕對突出,根本找不出一絲的錯處來。
長眉深目,挺鼻薄脣,棱角分明。
“我樂意叫您殿下,那是因爲我還未嫁給四殿下。”從懷裏掏出一向準備的東西塞到君長離的口中,許紅妝再順帶從懷裏取了銀針,眼神隨意的瞄過君長離,“今日之事,還請殿下不要告訴四殿下。”
手法極快的在那處方位刺下幾根銀針,許紅妝收回手,面上已經有些發紅。
畢竟她也是個姑娘家,看到那樣的東西有些不好意思也是在所難免。
“本王想要的東西,從來都能拿到。”君長離身子還是不能動彈,但他的高冷和霸道依然詮釋的完美至極,眸子深沉,話音偏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