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蘅依舊不在府上,京城縣衙裏的捕頭將這件事直接告知了錦上司,專門爲皇上徹查案件的機構,他們派了幾名資深上司使來調查此事,不到一天的時間,所有證據都指向了東院的那位主子,李諾。
劉小姐和丫鬟都死於炭煙,且不說春日裏不冷根本就不需要燒炭,就算是燒了,也萬萬不該晚上直接壓小了火放在密閉的屋子裏。
“劉小姐是大家閨秀,來的時候萬萬也沒想到將軍府裏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她的近身丫鬟也不是日常粗使丫頭,不懂得燒炭的道理,那就只能是有人專門教給她們這麼做的。”上司使的頭兒分析罷了看着李諾。
李諾任由上司使用羅剎鎖銬了她的手,她一句都不爭辯,心裏卻不停的盤算着這是甚麼情況。
難道是那劉小姐想自S?否則沒道理就這麼被人給宰了。
“夫人恐怕要和我們回一趟錦上司了。”上司使的頭兒張大人說話聽不出語調,反正不怎麼客氣。
李諾知道,既是屎盆子,總是得扣下來的,只能靜觀其變,如果是陰謀,肯定還會有下一出。
走出東院,劉小姐和丫鬟的屍體都在地上,蒙着兩塊白布,李諾蹲下來看了看,伸手把其中一塊拽了下來,上司使都給她的舉動嚇着了。
張大人心想這女人果然不簡單,見到屍體面不改色,如此鎮定,看樣子S人的十有八九就是她了,外面傳的她惡毒還真是隻有更甚沒有最甚,擋不出去的直接要了命,這女人委實惡毒了些。
還沒等李諾被帶出將軍府,尹蘅已經站在了大門口,風塵僕僕的,看樣子是得到了消息趕回來的。
李諾剛要說話,尹蘅已經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裏,像護着最寵愛的貓一樣的將她抱的嚴嚴實實,一副不管是不是我女人S了人,我就是要護她到無法無天的表情。
“張大人,內人柔弱,萬不能做那害人之事,望大人明察。”尹蘅說話的時候言語間充滿了焦急,被他蒙着臉的李諾卻擰起了眉頭。
不誇張的說,她嫁給尹蘅三年多,多過十個字的對話都沒超過幾句。
這幾天尹蘅就好像是故意躲出去一樣,李諾心裏確定劉小姐的死和他百分百脫不開干係。
在被帶走之前,李諾踮起腳尖趴在尹蘅耳邊說:“是不是借刀S人我不管,讓我幫你頂崗也沒甚麼問題,但你最好快點把我弄出來,牢飯我喫不慣,也得保證我安全,我要是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