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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他登上王位,最後站在他身邊的人卻不是我。
而是我的姐姐,只因她是嫡出,京都有名的才女,而我不過一介不受待見的庶女。
封后大典當天,我被沈酌言送給溫靳做他的女人。
可當我愛上溫靳,他又把刀架在脖子上,讓溫靳主動認罪謀逆,換我和孩子活着。
......
帳外面橫屍遍野,血跡斑斑一片狼藉,我將洲兒牢牢抱在懷裏,努力穩住戰慄的身子,不讓沈酌言看出我心中的恐懼。
我不能給他折辱我們的機會。
更不能丟溫靳的臉。
沈酌言一身黑玄色長衣,上面附着鮮紅色絲線織成的彼岸花,猶豫地獄前來討債的使者。
可沈酌言,我不欠你啊!
他狹長的眼尾泛着殷紅,死死盯着我懷裏的洲兒,長劍上垂落的血滴無形給人一種壓力,周遭環繞着男人帶來的戾氣。
沈酌言用力捏住我的下巴,勾起的嘴角寒意十足,彷彿要將人凍死在裏面。
“柳桑兒,他多大了?”
“你這個壞人,不許你...欺負孃親。”他小小一個,話都說不利索,卻還在保護我。
……
2
我抓着沈酌言袖口,求他放洲兒一條生路,幼子是無辜的。
他像聽不見一樣,頭埋在我頸窩,一呼一吸,如被一條陰冷的毒蛇纏住,我嚇的呼吸停滯。
“桑兒,許久不見,甚是想念,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我應激反應猛地推開,不斷後退,滿是戒備:“沈酌言,我已然成婚,你忘了嗎?當年是你親自下旨將我送給溫靳,你不能這麼做。”
沈酌言一瞬間愣住,眼眸忽的凌厲:“是啊,所以...他現在死了不是嗎?桑兒,他不該碰你,更不該和你有了孩子。”
所有人退了出去,他強硬褪去我的衣衫,不顧我的掙扎咒罵。
他曾親口說過對我沒有情意,S我夫君,卻又不肯放我離開。
“沈酌言,你真令我感到噁心。”
他的吻襲來:“桑兒,要想那孽種活着,你該讓我開心。”
洲兒,我的孩子。
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身爲母親我不知道多疼他,從不捨得讓他喫一點苦,可如今想要護住他,還要靠出賣身體才能換來洲兒活命的機會。
沈酌言,若早知今日,我多希望那年我們不曾相遇。
我好悔啊!
許多年前,他是落魄備受冷眼的皇子,而我...是丞相府裏不受寵的庶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