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素心庵大門旁的荒草地裏停放着一口棺材,碧芝雙目通紅,擋在棺材前:
“你們不能就這樣把小姐葬了!小姐再怎樣都是國公府大小姐,應該回國公府纔是!”
對面的人一鬨而笑:
“國公府大小姐又如何,如今也不過是賤命一條。”
“走開,老子沒那閒工夫陪你聊天!”
一個粗壯男子把碧芝推開,轉過身想招呼身後兄弟,身子突然僵住。
“那是......”
棺材裏的女子本該是沒氣了的,此刻竟突然睜開了眼睛!
眸光犀利如劍,冰冷地與他驚愕的目光相撞。
“詐,詐屍啊!”
幾人將棺材蓋一扔,落荒而逃。
晚風呼呼吹動樹梢的枝葉,莎莎作響,令人頭皮發麻。
“詐屍......?”
千尋慢慢從棺材裏坐起來,雖然說她死人也見過不少,可是一醒來就躺在棺材裏,也太晦氣了。
……
晚風從破敗的窗戶吹進來,撩撥凌亂的碎髮,千尋目光平靜眺望着天空。
真的就這麼穿越了?
她是二十一世紀的醫生,一生的夙願只想爲病重的母親找到醫治的辦法。可是老天給她開了個極大的玩笑,當她一套鍼灸術剛被確認對母親的病症有幫助時,還沒來得及跟媽媽說,就讓一輛車給撞飛了。
再醒來,就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這裏。
這身子太弱了,好在她是名醫者,調回來,應該不是難事。
可是當她給自己把脈確診後,才知道,原來有人可以這麼喪盡天良的。
她現在就是個大毒物,渾身是毒,而且已經毒氣攻心了,估計原主就是這麼死的吧。
這毒應該是從小培養起的,也就是說,她是從小被人下毒的。
現在是活過來了,雖然不知道爲甚麼這毒對她沒有了影響,但是,也不能這麼一直虧空下去。
她要想辦法,活下去。
次日,素心庵裏一如既往,昨晚的事看起來是揭過去了。
“小姐,喫飯了。”
碧芝端着碗粥還有一碗藥走進來,那濃重的藥味都快把人燻死。
千尋輕聲一笑,“這師太,藥的方面倒是挺大方的嘛!”
碧芝並不知道她在說反話,跟着附和道:“是啊,這三年來還好有師太照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