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赤紅從東方的海平線下逐步升起,華海市,江畫大學門前,此時卻早已是人頭攢動。
衆多莘莘學子一路結伴,說笑調侃着向校內走去,聲浪嘈雜,幾近掩蓋住了門前叫賣早餐的小販攤鋪。
西南牆角處,一個同樣是學生模樣的青年,嘴裏叼着半個肉包子,眼珠子始終都在校門前轉悠,似乎是在尋找着甚麼一樣。
說實話,他長得還算比較帥氣,雖抵不上甚麼當紅鮮肉明星,但卻也絕對稱得上是帥哥一枚,只可惜,此刻他的氣質與帥氣明顯有些不搭配,令不少路過的小女生都紛紛撇嘴,顯得有些嫌棄。
突然,青年的眼神微微一亮,匆匆將半個肉包噎下,順手提起放在腳下的二手擴音喇叭,快步向那邊跑了過去。
“呼——”
站在江畫大學門口,與此同時,一輛天藍色的寶馬x系在青年身邊穩穩停下,車門開啓,副駕駛上的女孩邁動**,款款從車內走出。
“呀!是秦女神來了!”
“好漂亮,女神不愧是女神啊……”
“快讓女神先進去!”
……
女孩身穿鵝黃色的長裙,堪堪蓋過小腿腿彎處,兩條**修長,腳下一雙水晶高跟鞋,搭配的恰當無比。
在她俏臉上只塗了一層薄薄的淡妝,眉角輕揚,骨子裏自帶着一股獨特如白天鵝般的驕傲,美豔動人。
而隨着這個女孩的出現,但凡經過此地的男生,盡皆都會駐足留步,情不自禁的叫出一聲‘女神’來。
沒錯——
……
這一刻的陳一凡,面沉似水,在推開對方的同時,他急忙彎腰查看起了妹妹陳羽落此時的情況。
女孩靜悄悄的躺在病牀上,眼簾緊閉,薄脣泛着病態的青紫色,身形單薄的讓陳一凡十分心痛。
這些年跟着自己,着實是讓妹妹受苦了。
“呵,我當是誰來了呢。”
而這邊,被陳一凡推開後,劉子山嘴角上的笑容瞬間定格凝固,冷笑了一聲,毫不掩飾的不屑,出聲譏諷道:“原來是羽落的窮鬼哥哥來了。”
“羽落也是你叫的?!”
心中並不介意對方侮辱自己,反而劉子山對妹妹那親暱的稱呼,讓陳一凡心頭一陣噁心反胃,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眼前這個傢伙,他不單單認識,兩人還是江畫大學的同班同學,對於他,陳一凡實在是太熟悉不過。
典型的公子哥富二代,平日裏在江畫大學時出入都是寶馬車接送,仗着家中有錢有勢,他換女朋友的速度要比換內褲還勤快。
自從兩個月前,妹妹陳羽落來學校給陳一凡送東西,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被劉子山給注意到了,打從那一刻起,這狗孃養的東西就對陳羽落展開了追求!
窮追不捨,死纏爛打!
別說妹妹現在年紀還小,就算是已經成年,陳一凡也絕對不會允許她和這種人在一起交往。
故此,對於劉子山,他心中從沒甚麼好印象。
想到此處,陳一凡主動上前一步,一把拽住了劉子山的領口,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對方,聲音逐漸陰冷,:“老子最後一次警告你,別打我妹妹的主意!”
“呵,人窮脾氣還不小嘛。”
……
病房當中,由於陳一凡遲遲未能交齊醫藥費用,此時輸液已經停止。
擺在陳羽落牀頭上的呼吸機,屏幕上正顯示着妹妹的心跳頻率逐步下降!
當陳一凡臉色冷峻的推門進來時,負責照顧這裏的女護士頓時雙手叉腰,趾高氣昂的嬌喝道:“餵我說你家的醫藥費到底還能不能補全了?院方現在已經下令停藥了,再這麼下去,這丫頭的身子骨可撐不下去多久,知道嗎?”
“我知道。”
深吸了一口氣,陳一凡倒也明白,她無非就是一個小護士罷了,妹妹停藥的責任也不在人家身上,當即強壓心頭火氣,冷靜點頭,:“讓一下。”
與此同時,房門又一次被人推開,劉子山和孫院長一臉輕鬆說笑的走了進來。
“院長,您……您怎麼親自過來了……”女護士頓時被嚇得俏臉煞白,還以爲這裏的患者是甚麼大人物,當即就手忙腳亂想要繼續給陳羽落輸液。
“不必了。”
冷冷的看了一眼門口處站着的兩人,陳一凡平靜出聲,同時取過了桌子上放的白開水,一手捏着‘健康藥丸’,小心翼翼的掰開了陳羽落的嘴巴,神情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雖說已經見識過了超級人生外掛系統的強悍之處,但這一次,畢竟事關乎陳羽落的生命安全,陳一凡又怎能不緊張?!
“呼——”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一刻的陳一凡,指尖微微顫抖,小心將藥丸送入了妹妹口中,同時又順下了一點白開水,助其融化。
“呵,智障。”
此時的劉子山正坐在沙發上,眼睜睜的看到這一幕發生,當即嗤笑起來。
一旁的孫院長也是頻頻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