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看上了花樓的姑娘,一定要娶她過門做平妻。
我規勸夫君:“花魁出身不足,爲國公府考慮,還請官人先納她爲妾吧。”
誰知這花魁心氣兒極高,不肯爲妾,竟懸樑自S。
當日夜裏,我被一羣乞丐拉入暗巷強暴,夫君非但沒有斬S乞丐,反而把我送給那些乞丐做妾。
他掐着我的下巴,雙眼充滿恨意:
“柳月如,你不是喜歡讓人做妾嗎?這回我就讓你好好給人做一回妾!”
我重生了,重生在夫君執意迎娶花魁爲平妻那一日。
“公爹婆母,官人如此懇求,想必是真心喜歡白蓮姑娘,不如就迎白蓮姑娘入門吧!”
夫君滿臉驚喜,卻沒有看到我眼下溢滿的恨意。
重生一回,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
我死在白蓮懸樑的第二日,是被那些乞丐活活凌 辱至死的,死的時候鮮血已經把牀榻浸透。
官人趙玄特意來到我的塌旁。
我以爲趙玄回心轉意,拼命向他伸手,祈求他救救我。
可趙玄卻避開我求救的雙手,任由那些乞丐對我撕扯凌 辱,眼神中滿是極致的恨意。
……
“爹,娘,白蓮她雖出身青 樓,但我已經決定迎她入府爲妻了!”
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來。
我一陣恍惚,再次睜眼發現我重生了,重生在白蓮被帶進門的那一日。
我的官人趙玄正鐵骨錚錚,跪在堂前,他的身後還盈盈跪着一個穿着白衣的嬌弱美人。
當真是貌如三春之桃,嬌怯如九秋之菊。
公爹氣的雙手顫抖:“你這個逆子!公侯府哪有娶煙花女子做正妻的,你丟得起這個人,我還丟不起呢!”
可趙玄依舊癡心不改,絕不回頭,發誓一定要娶白蓮入府。
當初我見夫君如此心愛這個女子,便好心想了個折中的法子,誰想他還因此記恨上了我,讓我落得萬劫不復的下場。
這次,我絕不會像前世那麼蠢了。
“爹,白蓮雖然出身花樓,卻出淤泥而不染,我怎能負她?”趙玄據理力爭道。
這話一出,不用看公爹,我都要怒極反笑了。
出身花樓,還出淤泥而不染?
他做夢呢?
趙玄這種腦子,偌大的公侯府真要交給他,恐怕過不了一代吧?
“你不負她,就要負月如嗎?那纔是你正經八抬大轎娶回來的正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