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啓十三年,冬。
遠離京城的天音寺香火旺盛,連帶着風裏都夾帶着檀香的味道。
天音寺一處偏僻的院子裏,寂靜無聲,只剩下昏暗的燭光搖曳。
“這,這二小姐不會死了吧?”
“青樓女子生下的野種也配咱們喊一聲二小姐,我呸!”
“死了這藥也不能浪費了,再把這裏弄得亂點,也算是給了小姐一個交代。”
陸清淺只覺得下巴被捏的生疼,還沒等她回過神,嘴巴里就被灌進了一種不知名的水,嗆得她無法呼吸。
她努力的睜眼,只看得到面前模糊的兩個身影。
“走吧。”
聲音一落,她被人又直接摔在了地上,後腦勺只怕都被磕破了,腦子嗡嗡的讓她不得不緩了許久。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破敗腐爛的屋頂,頭猛地疼了起來......
十二年前,天啓帝剛登基不久,還是禮部侍郎的陸離突然帶了一名青樓女子和還在襁褓之中的女嬰回到陸府。
陸離不顧老太太和陸夫人的反對,強行將那對母女帶進府,納那青樓女子爲姨娘,而那名女嬰,名喚陸清淺,成爲陸府上的二小姐。
雖然是陸老爺親自認下的女兒,也免不了他們母女在府裏連奴才都不如的生活......
無數被欺辱的畫面湧進了陸清淺的腦袋裏,半響後,陸清淺才嘆了一口氣,捂住心口,“放心,你受的委屈,我會爲你討回來的。”
……
陸清淺也意識到了甚麼,連忙一個蹲身將北冥淵往後背一架,快速的就挪到了房間一處堆滿雜物的地方藏起來。
速度之快,快到北冥淵一陣恍惚。
男女不是應該授受不親嗎?
長這麼大好像還是第一次被女子幾次三番的又是摸腿又是揹着吧......
剛藏好,“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兩個婆子抬了一人直接扔了進來。
“啪——”門瞬間又被關上。
陸清淺透過雜物之間的縫隙往外看,只看到地上躺着人的一顆光溜溜的腦袋,以及灰色的僧袍,竟是一名和尚。
門外有一人還沒有走。
地上的和尚似乎有醒轉的跡象,開始渾身不舒服似的在地上蹭來蹭去,緊接着就開始撕扯身上的僧袍。
奇怪的是,陸清淺也覺得身上開始異樣,難受的她不受控制的往身旁那邊靠。
北冥淵察覺到異樣,伸手將陸清淺的雙眼捂住,“別看。”
涼涼的觸感加上血腥味,讓陸清淺恢復了一些神智。
靠!
那兩個老嫗婆之前灌下的東西是用來做這種事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