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誰讓他們不識趣?竟然敢威脅本候,不自量力!”顧漢峯的聲音平淡無奇,甚至還帶點淡淡的嘲弄。
“沈詩夢!顧漢峯!”身體越來越痛,沈冰羽的神經已經繃到極致,可身體再怎麼痛,也比不上她心裏的痛。
沈冰羽目恣欲裂地瞪着面前原形畢露的男女,倘若眼神可以S人,她早已將他們千刀萬剮。
“哦,還有一件事!姐姐,你還記得十年前讓你身敗名裂的那個登徒子嗎?其實啊,那就是漢峯自己哦!所以,他纔會那麼痛快地娶了你這個名聲狼藉的女人呢!
啊,說到這個,要不是我設計讓他先佔了你的身體,然後再攻你的心,你又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嫁給他,並在以後的十年都那麼盡心盡力地幫助他呢?說到底,漢峯有如今的地位還要感謝你啊,我的好......姐......姐......”似乎還嫌沈冰羽不夠痛苦,沈詩夢無視她S人的眼神,靠在顧漢峯懷裏,一邊把玩着頭髮,一邊漫不經心地道。
沈冰羽怔住了,就連那蛇在她體內吞噬她的內臟,也感受不到痛苦。
原來,從十年前開始,她就一直活在陰謀當中!
這一對狗男女,他們不僅毀了她的聲譽,還趁機利用她的感情,害死她的親人,甚至,還想讓她不孕不育,如今,就連她那意外得來的孩子,他們也不放過,用那麼殘忍的手法害死,還有她,臨死前,還要受那樣的侮辱......
噗!
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噴射而出,直往那兩人身上噴過去。
她好恨哪!好怨哪!
S子之仇,滅族之恨,讓她如何能夠不恨,如何能夠不怨!
她恨他們狼心狗肺,更恨自己有眼無珠!
恨她自己將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當成最親近的親人,最後將自己真正的親人送上了斷頭臺!
沈冰羽強拼着最後一口氣,聲嘶力竭地詛咒道:“顧漢峯、沈詩夢,此仇不共戴天,你們給我記着,天道循環,報應不爽。來生,我定化作厲鬼來向你們索債,我也要讓你們嚐嚐這衆叛親離、家破人亡、生......不如......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