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竹馬的白月光出國後,他失戀買醉,與我荒唐一夜。
後來,他被迫與我奉子成婚。
生日那天,我和女兒去找他時,意外車禍,女兒當場死亡。
我慌亂地給他打電話,卻聽到他嘲諷道:
“這又是甚麼吸引我注意的新招式?”
我麻木的跪在希希的照片前,任憑身邊人來人往。
今天是我女兒,希希死的第七天。
希希去世這七天,來來往往很多人,每個人都面容悲傷。
只是,那悲傷有多少是爲了我女兒,又有多少是諂媚顧家,我不想去想。
“這麼多天了,顧家那個怎麼還不來看一眼?”
身後有人在討論,極力壓着聲音,像是生怕我聽到。
但那聲音還是夢魘一般鑽進我的耳朵。
“這事兒早就傳開了,你還不知道?林家那個回國了,聽說還帶着個孩子,顧承澤立馬帶着一起去環球旅行了,聽說啊,就是他女兒出車禍那天走的......”
兩人一陣唏噓,接着感嘆:“就算當年是被迫聯姻,也不能連親生女兒的葬禮都不來參加吧?”
……
2
我輕聲開口。
身邊不知不覺安靜了下來,連那些人小小的議論聲都已經消失。
我抬頭看着顧承澤。
他微微皺着眉,看着我的視線中有不滿,有探究,有審視。
就是沒有愧疚。
我突然對這個自己愛過的人,湧起了一股極致的厭煩。
接着我近乎自虐般的開口,有種不管不顧想要發泄的衝動。
“希希說,她想去找爸爸,她要給爸爸一個驚喜。”
“顧總不會不知道,你女兒的那場車禍,就發生在你公司樓下不遠處吧?”
我看到顧承澤的瞳孔驟縮,心裏越發覺得暢快。
“那天是她的生日,她想把蛋糕給爸爸喫,生日願望也送給爸爸,讓爸爸能心、想、事、成。”
那張冷漠的臉上終於出現一絲裂縫。
顧承澤眼神顫抖着,轉頭去看希希的遺照。
而我的眼淚,卻在這一刻毫無預兆的砸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