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從鼻腔、喉嚨鑽進來,嗆進她的肺裏,大腦的意識被洶湧而來的水衝得一片空白。
本能的想要活下去。
她不停的的掙扎,雙臂因爲使勁過度而發白,壓在後腦的力量越來越強。
濺起的水花,沾溼了她的衣服,地下室的陰寒刺透過溼意刺穿她的皮膚。
窒息的恐懼緊緊地勒住處她的脖子,透支她的力氣。
她要這樣去死嗎......
就在窒息攫奪她的意識的瞬間,壓在後腦的力度突然消失,如果因爲慣性往後一摔,整個人重重地仰摔在地上。
久違的空氣嗆進鼻子,猛然一陣咳嗽,如果按着胸口,喘息着,蒼白的小臉上全是水,虛弱地抬起頭,望着高高在上的女人。
“小果,是不是好痛苦?”女人嘻嘻地笑了一聲,一臉憐惜地緩緩蹲下身子,“淹5分鐘都死不了,你好厲害!”
“如、如意,你要S我?”如果的聲音啞得像被沙子抹過一般,喉嚨因爲嗆水而火辣辣的痛。
“嗯。”如意伸手摸了摸如果沒有血色的小臉,輕笑道,“你想怎麼死?我可以滿足你最後這個願望。”
“爲甚麼!”如果不敢相信地瞪着她那張一如既往溫順的臉,頭皮發麻地往後挪動,“我們是親姐妹!你已經是我唯一的親人了,爲甚麼?爲甚麼?”
“呵呵,親姐妹。”如意突然站起來,往如果腹部用力一踢,“誰跟你是親姐妹!”
“啊——”如果慘叫一聲。
抱着肚子滾了兩圈,腹部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幾欲死去。
……
如意說:你懷孕了,陸家一定不會讓他們的血脈流落在外,父親也不會讓如家養出一個私生子,你一定會被嫁給陸承川的。
如意說:那個男人太可怕了,你嫁給他,只會被他折磨致死。
如意說:你聽我的,把孩子打掉,你有決定權,別人沒有權利對你說甚麼。
如意說:跟我逃吧,陸承川就是喫人的魔鬼,你最明白他的可怕之處,不是嗎?
如意說:來,只要爬到對面,你就自由了。
如意說......
身體的痛苦,失血過多,讓如果的腦袋越來越遲鈍,越來越無法思考。
爲甚麼會變成這樣?
陸承川,不是魔鬼......
她和陸承川只是一個錯誤。
錯誤的開始導致一段痛苦的婚姻,除了最開始兩人不好的相遇,陸承川其實沒有對她做過甚麼。
到了這一刻,記憶裏的陸承川一直以來對她都是無微不致的。
魔鬼,只是如意這幾年來對她潛移默化地暗示。
這一切都是如意的詭計......
如果的手死死地摳着地面,細嫩的手指被粗糙的地面劃破,血絲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