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夜色之下,繁星閃爍。
一場衆人豔羨的世紀婚禮落幕,賓客散盡,奚落的幾個人來來往往,在喜慶的婚房中,模糊中還能看見牀上散碎的花瓣,看起來絕美極了。
謝安寧頭痛欲裂,像是被下了甚麼M藥一般,嬌嫩的肌膚閃現一絲紅潤,今天是她如願成爲秦太太的日子。直到今天之前她都是這麼想的。
在A市,幾乎沒人不知道秦家的存在,秦逸風更曾是A市最熾手可熱的鑽石王老五,不僅英俊多金,更是一位紳士,相反她家境普通,幾乎一無是處,沒人能料到她會加入秦家,不少人在羨慕她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同時,也傳出了許多難聽的閒話。
不過,只要她嫁的人是秦逸風,那些風言風語又算得了甚麼呢?
可是在新婚當天爲何她會全身無力,謝安寧感覺自己落入一個寬大的懷抱之中,她感覺自己在往外抱去,抱她那人身上的氣息卻是無比的熟悉。
“逸風......”謝安寧在迷糊中呢喃,頭痛的越發激烈,她在半夢半醒中叫着自己新晉老公的名字。
無人回應無助的她,隨着時間慢慢的推移,藥效開始逐漸揮發,陷入噩夢中的謝安寧猛然驚醒。
“啊!”謝安寧睜大眼睛,汗滴從白皙的額頭下滑。
她不解的看向四周,一股子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擠到身體周圍,讓她感到不適。
“秦先生,蘇小姐的情況不太樂觀。”
秦逸風立刻吩咐道:“人我已經帶來了,馬上準備手術室。”
模模糊糊聽到這句話,謝安寧心中的不安,越發加深了。
她捂着隱隱發疼的腦袋,看着站在一旁,表情卻十分陌生的秦逸風,茫然地開口道:“逸風,這是哪裏啊,我們不是剛纔結婚嗎?難道是你準備的一個驚喜?”她俏皮地眨眨眼,努力化解二人之間微妙的氛圍。
他還是沒有說話,一時之間,二人之間的氣氛沉悶令人無所適從。
……
“安寧,來啊,我們繼續喝。”
謝安寧緩緩慢慢睜開眼,昏暗迷離的燈光不停地閃爍着,落在眼中有些刺眼。
似乎很是熱鬧的樣子,這就是陰曹地府嗎?與她想象中好像有些不一樣。
“這一杯,就慶祝咱倆下週能到秦氏上班吧!”
謝安寧伸出手,茫然地望着四周,震耳欲聾的音樂吵得她頭皮發麻,四處都是人,在擁擠的人潮中盡情狂歡着。
“我......我這是在哪裏?我明明應該是在美國啊......”
坐在她對面的那人笑吟吟地道:“我看你是喝糊塗了吧,這是酒吧啊,你還是第一次來呢。”
“酒吧?酒吧......等一下!現在是甚麼時候?”謝安寧只覺得頭痛欲裂,似乎甚麼都想不起來,腦海中一片空白。
“你在說甚麼傻話啊,看來你真是醉得找不着北了。”
酒吧?謝安寧努力回想着,她這輩子只去過一次酒吧,就是畢業前夕,室友李欣悅軟磨硬泡非要拉着她到酒吧慶祝的那次。
謝安寧掐了掐大腿上的肉,清晰的疼痛告訴她這並不是一場夢,而且,她又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難道......她竟是重生了嗎?!
重生回到了一年前!
熟悉的女聲,將謝安寧混亂的意識拉回到了現實,謝安寧慢慢抬起頭,呼喚她的人,正是她的室友李欣悅,也是她大學時最要好的朋友。
“發甚麼呆呢?”李欣悅的笑容依然明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