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跡在貧民區底層的真千金假貴婦許棠棠,重生回到六年前。
想把日子過好的第一秒,上輩子愛她如命的老公迎頭甩了離婚協議給她。
許棠棠???
揣着雙倍的愧疚,她拳打渣男賤女,腳踹惡毒陰謀,堅決貫徹老公兒子熱炕頭的和諧精神。
可她進一步,那男人就退兩步。
許棠棠掀桌,撩不動了不撩了,抱緊兒子獨自美麗,讓狗男人哭去吧!
......
當年的軍區之王,因爲一場意外坐上了輪椅。
褪去軍裝,成了帝都人人畏懼的墨三爺。
矜貴,冷戾。
禁慾,兇殘。
都是他的代名詞。
直到有人看到,他從輪椅上站起,把嬌滴滴的小美人逼到牆角,吻住她帶淚的眼角。
“寶貝兒,離婚是不可能離婚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H城監獄。
沉重的鐵門終於被打開。
許棠棠緩緩從裏面走了出來。
12月的北風迎面吹過,她卻好像是個沒有感覺的殭屍。
麻木的眼底只有仇恨。
“棠棠。”
抬頭,不遠處倚在車子上高大英俊的男人正衝着她微笑張開雙臂。
他的身邊還有一個溫婉嫵媚的女人。
這兩人,曾經是她青梅竹馬的愛人和妹妹。
現在,卻是仇人!
許棠棠悄悄握緊了藏在袖子裏的匕首。
一步,兩步。
等到宋秦安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一道刀光劃過。
宋秦安閃避不及,被刺中了左肩。
……
孩子?!
她的孩子還活着!
許棠棠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不想離開墨寒硯,更不想離開孩子!
咬了咬蒼白的脣肉,許棠棠急切得撲上去,抓住墨寒硯的手。
“不!我不要離婚,我們還有孩子,就當是爲了孩子!”
墨寒硯深潭般的眼眸閃過一抹動容,很快再次沉寂下去。
他一字一句告訴許棠棠。
“許棠棠,不要再拿着孩子說事。你生的,我養,我不會虧待他。”
許棠棠趕緊搖頭,慌忙解釋。
“不是的,我沒有......”
墨寒硯沒有讓她說完,而是繼續說道。
“這些年你用孩子威脅過我多少次了,這一次我不會放了宋秦安,他動了我的底線,就該付出代價。”
剎那間,這個終將會站在世界頂端的男人顯露出崢嶸的S意。
即便是決定和墨寒硯重新過一輩子,可此時此刻許棠棠還是下意識的抖了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