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昏暗偏僻的小巷裏,一盞老舊的路燈立在牆角忽明忽暗,細細聽還能聽到電流接觸不良的滋滋聲,彷彿下一秒它也要撐不住破滅。
路燈下雜亂的立着幾個塞滿垃圾的垃圾桶,由於長期沒有人清理,不但散發着陣陣惡臭,旁邊有一堆快要高過垃圾桶的垃圾山。
此時葉南城正縮在垃圾小山旁邊,她瑟瑟的發抖的縮着身體,胸前緊緊的抱着一個粉色的書抱,眼裏滿是恐懼。
幾個混混蹲在她面前,眼神邪惡的看着她。
其中一個黃毛混混一把薅起葉南城的頭髮,逼迫她抬起頭,頭皮被扯得生疼,眼淚刷的一下奪眶而出。
“醜死了,要不是有人給錢,白送我我都不要。”
黃毛小混混皺着眉一臉嫌棄的說道。
“大哥,算了吧,忍忍就過去了,這年頭錢不好賺。”
“是啊,大哥,那位老闆出手大方,雖然醜是醜了點,但咱們只要毀這個女孩,這個賽季的遊戲裝備就有着落了。”
“爲了遊戲,我們也只能犧牲一下了。”
“管她是人是鬼,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
身後幾個小混混你一言我一語的勸着黃毛大哥。
就在他們正在做着心理建設的時候,不知哪裏吹來一陣陰風,幾個小混混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被薅着頭髮的葉南城眼神突然驟變,痛苦和恐懼都不見了,取而代之那脣角那一抹殘忍且病態的笑。
那雙棕黑色的瞳仁裏是瘋癲和陰冷,惡鬼從地獄裏破土而出,嗜血殘忍。
……
“別廢話了,一起來吧,我很樂意的。”
女孩的聲音又軟又糯,如果忽略那張臉,憑這聲音還真的很誘人。
幾個小混混聽到女孩這話頓時看變態的眼神看着她。
她當然樂意啊,長成這樣幅鬼樣子,怎麼可能不樂意,可是他們不樂意啊。
還一起來,長得醜就算了,還這麼變態,這特麼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就在幾個混混還在糾結誰先犧牲的時候,葉南城已經從身後掏出一根生鏽的鐵棍。
鐵棍猛然朝着最近的黃毛揮了下去,黃毛來不及反應,肩上已經捱了重重一棍,肩胛骨裂開了,喫痛手上力道一鬆放開了那薅着的頭髮。
黃毛身後的向個小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愣在當場,他們呆呆的看着女孩手握鐵棍從牆角緩緩站起來。
昏黃的路燈照在女孩那張笑得詭異的臉上,那一刻是惡鬼重臨人間。
“你們還愣着幹甚麼,一起上啊。”
作爲大哥的黃毛第一個反應過來,忍着痛從左手口袋裏抱出一把把彈簧D朝女孩刺了過去。
葉南城一個閃身躲過刺過來尖刀,反手就給了那黃毛當頭一棍。
隨着一聲悶響,鮮血流了下來,模糊了雙眼。
黃毛痛苦的倒在地上抱着頭,他身後的向個小混混更是被嚇蒙了,一個個呆呆的立在原地。
他們是隻是拿錢辦事的,剛纔這小姑娘還挺軟弱的,怎麼轉眼間這女孩彷彿像是變了個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