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嘗試着塗紅脣穿長裙,卻怎麼也不像那個女人。
簡成沒有看到躲在黑色賓利後面的我,和那個女人一起上了車。
我站在雨裏像個小丑。
我甚至懷疑,是不是那個女人也是簡成的客戶,簡成和每個女客戶都有一腿。
我和簡成提了分手,沒有一句原因,把家裏屬於我的東西全部搬了個空。
簡成也很有默契的沒有聯繫我。
只是可憐了那個還未出生就蒸發的孩子。
02
和簡成分手後,我意志消沉了一陣,我媽給我介紹對象。
不知道我媽從哪找到那麼多奇葩。
有個光頭男人,說要我辭職包養我,我問他你一個月給我多少錢,他說兩千塊,我當面給他轉了二十,讓他出門左拐打車回家。
有一個是在駕校認識的,我只有下班和週末纔有時間練車,剛好碰上個手下關係戶多的教練。
我擠出時間去學車,教練收了別人的紅包說,“你等等你等等,等別人先練完。”
我將這件事說給男人聽,他竟然說,“等一等沒關係的。”
老孃可沒有這個閒工夫,立馬退了錢換了駕校,也踹了他。
“小西,你在做甚麼?”
還有一個就是他。
我們醫院院長的兒子,不知道我媽給院長灌了甚麼迷H藥,說服院長把兒子介紹給我這個小醫生,有事沒事就往我這跑。
我這小地方可招待不起他這尊大佛。
“宋青執,我說你每天都不上課的嗎,天天來我這?”
宋青執依舊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我給你送早餐的,送完就走。”
宋青執人高馬大,八塊腹肌一米八,單手能舉起兩個我,可是,他比我足足小四歲半,還是沒步入社會的大學生,這我怎麼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