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今天我社死了。事情是這樣的,體檢說我有點問題,可能患有子宮癌,嚇得我立馬掛了個專家號。推開門的瞬間,我就愣住了。可爲甚麼......專家號......是個男的?當時我就猶豫了。畢竟,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啊!可不等我轉身,醫生頭也沒抬,指着旁邊的檢查椅。「躺下!」我當時大腦就一片空白。這是甚麼虎狼之詞?
家人們,今天我社死了。
事情是這樣的,體檢說我有點問題,可能患有子宮癌,嚇得我立馬掛了個專家號。
推開門的瞬間,我就愣住了。
可爲甚麼......專家號......是個男的?
當時我就猶豫了。
畢竟,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啊!
可不等我轉身,醫生頭也沒抬,指着旁邊的檢查椅。
「脫了,躺下!」
我當時大腦就一片空白。
這是甚麼虎狼之詞?
1
「能換個女的嗎?」我都感受到我聲音的顫抖。
並且心裏默默將這家醫院狠狠地問候了一遍!
「沒有,其他醫生已經下班了。」他就這麼抬眼看了一下我,將橡膠手套帶上,「坐上去。」
這話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