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裏受得了這種折磨,咬着嘴脣無聲的哭了起來,祁天養看到我的眼淚,眼神也變得溫柔了,他輕輕幫我抹去眼淚,柔聲說道,“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但是我還是不停的求着他,“放了我,你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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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才說道,“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我會對你負責的,你不用擔心的。”
我嗚咽着說,“你這分明是犯罪,誰要你給我負責?”
話一說完,我發現自己不但不像是在指責,反而有點像在跟他打情罵俏,臉不由刷的一下紅了。
祁天養聽了我的話,也笑了,“給不給你負責,我說了算。”
說着,他就獨自往屋子裏走去,留下衣衫不整的我蹲在牆邊,理也不理。
我回頭看了看大門,已經被他反鎖起來,他家的院牆修得很講究,至少有兩米高,牆壁光溜溜的,想爬上去根本是不可能事件。
只有讓他開門我才能出去。
我接受了這個現實以後,只得理了理衣服,極度不情願的往裏走去,只見祁天養坐在客廳的木椅上,正低頭擺弄着甚麼,而偌大的三層小樓裏,似乎也沒有別的人,整個屋子都拉着窗簾,看起來陰森森的。
還沒開口,我就感覺氣短,整個人都畏畏縮縮起來,“祁、祁天養,算我倒黴,我再也不跟你計較了,也不跟任何人說了,你、你只要放了我,咱們從此相逢是路人,碰着你我都繞着你走好不?”
祁天養抬起眼睛,不敢相信的看了我一眼,噗嗤一聲就笑了,“你怎麼這麼有意思?”
我急得跳腳,半帶威脅的說道,“我跟你說正經的!我今天到你這來我堂姐堂姐夫都知道的,你總把我關着不讓我回,遲早有人會來找我。”
祁天養這次看都不看我了,輕輕動了動嘴脣,無所謂的說道,“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