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新聞上總是報道各地鬧伴娘的陋習,鬧得最大的就是微博上某性感女星在巴厘島參加同行婚禮的時候,差點被丟到水裏的那件事了,鬧得女孩子們都不怎麼敢當伴娘了。
但是我馬上就要去當伴娘了,新娘是我的親堂姐,本來我也是怕被鬧不太願意的,但是堂姐的爸爸也就是我大伯,親自帶了紅包來我家請我爸媽同意,還說絕不會讓男方那邊鬧我,我就去走個過場就行了。
這下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絕了,這不,剛剛堂姐都派人把禮服都送來了,還特地發微信給我說明天就是婚禮了,叫我早點去,千萬別遲到,她明兒一天都要靠着我呢。
我是獨生女,打小跟堂姐走得近,關係很好,見她說得這麼可憐兮兮的,也就甚麼想法都沒了,給她回了一句,“放心,你明天美美的就行,甚麼都有我。”
堂姐夫和堂姐在本市買了新房的,但是堂姐夫父母都在農村,老兩口倔得很,覺得自己苦了一輩子培養出了兒子,娶媳婦一定要在老家辦,風光風光,礙於他們掏了一部分房子首付,堂姐也就只好答應了。
所以第二天一早,婚車就來把新娘和女方送親的親戚都拉到堂姐夫老家去了。
婚禮還算順利,中午晚上擺了兩席,整個村的村民都來喫喜酒,比在城裏酒店辦還熱鬧。
大多數賓客在晚宴結束後就都散了,但是堂姐夫那邊的伴郎和哥們兒卻不願意走,非要留下來鬧洞房。
堂姐小兩口也不好趕人走,只好任他們鬧,結果這些年輕人玩得比酒席上還瘋,鬧着讓新郎新娘當衆熱吻啊、讓新郎脫褲子啊、叫新娘親伴郎啊,新娘新郎脾氣都好,甚麼都照做了,最後這些伴郎覺得沒啥玩的了,全都盯上了我。
我一看勢頭不好,這是要鬧伴娘的節奏,連忙求助的看向了堂姐,哪知道堂姐也玩嗨了,對着我說,“悠悠,今兒是姐的大喜日子,你也放開點嘛,玩玩咯,他們又不會做甚麼出格的事。”
我還沒來得及說甚麼,男賓們一聽到新娘放話,全都沒了節操,立刻一鬨而散撲到我我這邊來,把我舉了起來,往牀上就扔!
我都嚇懵了,還沒反應過來,就又被舉了起來,我只覺得裙子都被掀開了,兩條大腿快露到屁股,我拼命的壓着身上的旗袍短裙,“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我無助的喊着,心裏對站在一邊和大家一起取笑的堂姐和堂姐夫滿是怨恨,只是大喜的日子,又實在不好發火。
哪知道我的容忍居然讓他們更加肆無忌憚。
我立刻就生氣了,又在空中大喊起來,“放我下去!”
……
我哪裏受得了這種折磨,咬着嘴脣無聲的哭了起來,祁天養看到我的眼淚,眼神也變得溫柔了,他輕輕幫我抹去眼淚,柔聲說道,“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但是我還是不停的求着他,“放了我,你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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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才說道,“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我會對你負責的,你不用擔心的。”
我嗚咽着說,“你這分明是犯罪,誰要你給我負責?”
話一說完,我發現自己不但不像是在指責,反而有點像在跟他打情罵俏,臉不由刷的一下紅了。
祁天養聽了我的話,也笑了,“給不給你負責,我說了算。”
說着,他就獨自往屋子裏走去,留下衣衫不整的我蹲在牆邊,理也不理。
我回頭看了看大門,已經被他反鎖起來,他家的院牆修得很講究,至少有兩米高,牆壁光溜溜的,想爬上去根本是不可能事件。
只有讓他開門我才能出去。
我接受了這個現實以後,只得理了理衣服,極度不情願的往裏走去,只見祁天養坐在客廳的木椅上,正低頭擺弄着甚麼,而偌大的三層小樓裏,似乎也沒有別的人,整個屋子都拉着窗簾,看起來陰森森的。
還沒開口,我就感覺氣短,整個人都畏畏縮縮起來,“祁、祁天養,算我倒黴,我再也不跟你計較了,也不跟任何人說了,你、你只要放了我,咱們從此相逢是路人,碰着你我都繞着你走好不?”
祁天養抬起眼睛,不敢相信的看了我一眼,噗嗤一聲就笑了,“你怎麼這麼有意思?”
我急得跳腳,半帶威脅的說道,“我跟你說正經的!我今天到你這來我堂姐堂姐夫都知道的,你總把我關着不讓我回,遲早有人會來找我。”
祁天養這次看都不看我了,輕輕動了動嘴脣,無所謂的說道,“我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