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歲那年,林清婉的人生髮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一年,她被貼上了毒婦的標籤。
洞房花燭夜,她被警察帶走,她的丈夫,親手將她送進了大牢裏。
四年後歸來,他是她的前夫,亦是她的噩夢,她視他爲陌生人,怕他,躲他,可他卻不打算放過她,如夢魘般侵襲着她每一個孤單的夜晚......
她想要逃,卻無處可逃。
後來,他的訂婚宴上,她捧着一個只裝了一張紙的盒子出現,微笑的對他說:“前夫先生,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這一年,她成了衆人痛恨的小三,人人喊打的對象。
她毫不介意。
她湧入人流中,微笑着朝那個滿臉憤怒的男人揮揮手:
前夫先生,再見,再不見!
他的語氣十分肯定,帶着憤怒。
“啪!”他把吹風機扔在一旁。
從鏡子裏,他看見,女孩臉上已完全失去了血色。
瘦弱的身板不停的哆嗦着,但是她仍強作歡笑:“阿城......你胡說甚麼呢?”
路凡城冷笑道:“林清婉,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爲甚麼是你,還有你姐去哪了?”
“我......”
路凡城打斷她的話:“林清婉,你若敢說謊,你知道後果!”
父母給的防線,在這一刻轟然坍塌。
她早該想到了,她是瞞不過他的。
林天雅是她的雙胞胎姐姐,只比她大八分鐘,兩人長相讓人傻傻分不清,她們的身高、體形、體重、背影、聲線,甚至性子也是一個樣,在她們的身上,幾乎找不到異樣的點,再加上兩人的穿着打扮都一個樣,出門也常常是相同的服飾,就連生養了他們二十年的父親母親也難以辯認,可是路凡城是怎麼認得出來的?
路凡城突然扣起她的右手,冷語道:“你以爲,你戴了天雅的鐲子,我就認不出你來了嗎?”
出生的時候,林奶奶送了一對鐲子給她們,鐲子上分別刻着兩人的字“雅”和“婉”,親人們平日裏都是靠這個字辯認誰是誰。
“你這裏有一個耳倉,而天雅的,沒有。”路凡城沉着臉說道。
林清婉怔住了。
“我姐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