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好怕。要不,我不嫁了,好不好?”
酒店的房間裏,一襲婚紗的林清婉眼看婚禮的時間越來越逼近,內心的緊張和恐慌越來越強烈,同時,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未知的不安,這些煩亂的情緒,逼得她幾欲發瘋。
其實,林父林母又何償跟她不一樣呢?
但他們還是強打精神安慰起了女兒。
“小婉,媽知道你愛他。能嫁給心愛的人,那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林母握緊女兒的手。
“可是......”林清婉一雙手直打顫。
是的,她愛那個男人,今天,也即將嫁給他,成爲他的妻。
可是,她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相反,滿心裏都是恐懼。
“乖,聽媽媽的話,不會有人發現的。”林母強顏歡笑,但眼底的情緒還是出賣了她。
林父摟過妻子的肩膀,嘆了一口氣:“小婉,你要忘了你以往的身份。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就叫做林天雅,明白嗎?”
林母朝她跪下去,含淚道:“小婉,林家是死是活,就靠你了。”
林清婉慌得忙將母親扶起來:“媽,您別這樣。我嫁就是了。”
林父林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而林清婉的心裏卻湧上了陣陣的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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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語氣十分肯定,帶着憤怒。
“啪!”他把吹風機扔在一旁。
從鏡子裏,他看見,女孩臉上已完全失去了血色。
瘦弱的身板不停的哆嗦着,但是她仍強作歡笑:“阿城......你胡說甚麼呢?”
路凡城冷笑道:“林清婉,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爲甚麼是你,還有你姐去哪了?”
“我......”
路凡城打斷她的話:“林清婉,你若敢說謊,你知道後果!”
父母給的防線,在這一刻轟然坍塌。
她早該想到了,她是瞞不過他的。
林天雅是她的雙胞胎姐姐,只比她大八分鐘,兩人長相讓人傻傻分不清,她們的身高、體形、體重、背影、聲線,甚至性子也是一個樣,在她們的身上,幾乎找不到異樣的點,再加上兩人的穿着打扮都一個樣,出門也常常是相同的服飾,就連生養了他們二十年的父親母親也難以辯認,可是路凡城是怎麼認得出來的?
路凡城突然扣起她的右手,冷語道:“你以爲,你戴了天雅的鐲子,我就認不出你來了嗎?”
出生的時候,林奶奶送了一對鐲子給她們,鐲子上分別刻着兩人的字“雅”和“婉”,親人們平日裏都是靠這個字辯認誰是誰。
“你這裏有一個耳倉,而天雅的,沒有。”路凡城沉着臉說道。
林清婉怔住了。
“我姐告訴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