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延川在一起三年,就差結婚了。
周圍朋友都說他很愛我。
我也曾一度以爲。
直到一次偶然,我聽到他和別人的閒聊。
他說,「你別看宋詩平時那樣,其實她素顏也就一般,巨普通。」
「而且她太能作了,玩玩就得了,我可不打算娶她。」
和周延川在一起三年,就差結婚了。
周圍朋友都說他很愛我。
我也曾一度以爲。
直到一次偶然,我聽到他和別人的閒聊。
他說,「你別看宋詩平時那樣,其實她素顏也就一般,巨普通。」
「而且她太能作了,玩玩就得了,我可不打算娶她。」
............
今天的聚會,周延川本來不打算帶我,是我硬要來的。
現場確實如他所說,沒有別的女生。
他和幾個哥們喝喝酒聊聊天。
我就靜靜坐在一旁聽着。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我拿起手機一看,是閨蜜陳清打來的。
跟周延川說了聲,我起身走出了包間。
電話裏,陳清說她又和男朋友鬧分手了,她覺得他根本不愛她。
她好像喝了酒,聲音有點啞,還染上了哭腔。
……
周延川肯定沒想到會在這裏被我碰到。
畢竟,我平時不喜歡看電影。
他攬着女孩的腰,胳膊上還掛着一個粉色的包包。
見到我,他嘴角的痞笑僵住,不過一瞬,臉色便又恢復自如。
他不慌不忙朝我走來,「寶寶,你怎麼也在這。」
坦蕩的神情沒能打消我的疑慮。
更何況,昨天的話還歷歷在目,我沒法逼自己忽略。
躲開他的觸碰,我目光直逼他身後的女孩。
神情楚楚可憐,好一朵絕世白蓮花。
請允許我用這種稱呼來形容她,畢竟一個擁有正常三觀的女孩。
不會和一個已經有了女朋友的男人出來看電影。
況且還是單獨。
對於我冷冰冰的態度,周延川不解,「寶寶你怎麼了?」
「怎麼了?」
我緊盯着他的臉,「看不出來,你女朋友還挺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