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哐當!”
綠皮火車在緩慢的前行,喬木蘭卻頭疼欲裂。
明明自己在餘杭最大的物流儲備中心,看着那個討厭的,苦追他的男人,猶如孔雀開屏一樣,像自己展示他豐厚的財力。
那面積多達上百畝,包含着各種物資糧食生活用品的倉庫,正是他家的產業。
可是,這僅僅代表着,這男人家族有錢,並不表面,這討厭的男人,他自己有能力,是能給她幸福一生的丈夫。
“我們還是不合適......”
當喬木蘭參觀完那巨大的物流儲備中心後,還是毫不猶豫一口回絕這男人。
“喬木蘭,你到底想要甚麼?我那麼有錢,爲甚麼還要拒絕我......”
那富二代猙獰的聲音還在她耳邊迴盪着。
喬木蘭只記得,那氣急敗壞的陳飛,用手猛掐她的咽喉,她兩眼發黑,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在綠皮火車上。
那火車開的太慢了,跟現在的高鐵根本沒法比,關鍵是,此時的她看到火車上,到處掛着畫像,耳邊廣播還在播放着,一些抗戰革命歌曲。
窗戶外面的偶爾閃過的燈光,和那低矮的土房子,讓喬木蘭一陣心慌,她很快就反應過來。
現在身處的年代,很有可能是七五年左右,只有那個時候,纔會有這麼荒涼的房屋,而且那個時候國內是最窮最動盪的時候。
就憑着此時自己身上的打扮,估計都會被當成可疑分子,甚至會由此丟掉性命。
“讓一讓,查票了,查票了......”
……
“我,從上京過來的,投奔我姥姥,沒買票扒火車了,我馬上就走,不會拖累你的!”
喬木蘭掙扎着要起來,她覺得現在二人這姿勢,太過曖昧了。
誰知道牀太窄,手一伸卻是按在男人胸上,鼓鼓的胸肌讓她差點就摔了一跤,這才慌忙的滾下了牀。
此時喬木蘭才發現,自己身上居然汗溼了。
“你姥姥住在那?”
“廣水縣江溪店伯樹灣......”
喬木蘭張口就來,她說的地方確實是姥姥的住處,而這個地方是她唯一熟悉的鄉下。
那男人緊閉着雙脣,再一次打量她一番後,卻是遞過她一件軍裝,示意她穿上。
“既然是廣水縣的,我帶你去吧,你這打扮又沒買票,最好半夜下車順着火車軌道像南走,在這個地方等我......”
這男人拿來紙和筆,很認真的在上面划着路線圖,約定兩人在車站不遠處的大槐樹下碰頭。
沒想到,他字寫的不錯。
“我叫徐向陽,你要想順利去江溪店村,就聽我的!”
男人不容置疑的來了一句,並且看了一下時間,很快敲定喬木蘭下車和二人匯合的時間。
雖然不待見這徐向陽,但是喬木蘭分析一番後,卻發現,他的法子,對目前的自己來說,無疑是最合適的。
因爲沒車票,她是沒法子光明正大的走出車站,只能跳車逃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