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起來了!”
“撈起來了!”
村口大河堤下面的護村河邊,一陣人聲躁動。
幾個光着膀子擼着褲腳的年輕人正從河裏撈出來了一個人。
這人一身帶着補丁的青灰布的衣裳,全身都已經溼透了,黝黑的長髮也鬆散了糊住了她的整張臉,十分狼狽的已經看不清楚面容。
但從細長的身體輪廓上和和白皙的皮膚上來看,還是清楚得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十分年輕的姑娘。
他們把人放在了岸邊。
一羣人都擁了過去,圍着這個姑娘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這不是林家的小月子嗎?”
“是她喂,咋的回事,咋落到河裏去嘍!”
“莫不是在尋死罷!”
“不曉得。”
“皎月,皎月!”
“二妹!二妹!”
正當這些人議論紛紛間。
……
“醒了就好,就好哇。”這個中年婦女趙翠萍露出了一些笑容來,蹲下身子,給林皎月撥弄着頭髮,“皎月,來,快起來,媽帶你回家,煮紅糖水喝去。”
林皎月的頭卻是驟然一縮,再一抬手,直接把趙翠萍的手給打了開。
直把趙翠萍打的一愣。
這個死丫頭怎麼回事?怎麼一睜開眼睛這眼神冰冷冰冷的,而且膽子也大了,竟然敢打開她的手。
要知道,在平日裏,林皎月唯唯諾諾,從不敢對趙翠萍說一個“不”字,就連趙翠萍對她打罵的時候,她連哭都不敢哭出聲的。
趙翠萍餘光陰陰的朝着林皎月一剜,遞給她一個威脅的眼神。
死丫頭,最好別胡說八道,否則回去她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但地上的林皎月受住了趙翠萍這個眼神,嘴角卻暗暗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
還想威脅她是嗎?
她的視線環視過了周遭。
按照原身的記憶,這身邊的人都是同村林家鋪的人,還有的就是一個衚衕裏的街坊鄰居。
尤其是穿着中山裝的那個大叔,可是村裏的村長林虎。
很好。
人夠多。
是個非常適合鬧騰的好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