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企高管紀蘇雯重生到79年農村女娃身上,隨身帶有空間能種田,人生目標:做個幸福的美食家!~要鬥後媽、鬥後媽的女兒、鬥後媽的兒子、鬥男友的前小姨子、鬥男友的前妻、鬥男友的前岳母、鬥男友身邊的女人鬥小姑子、鬥小叔子、鬥妯娌、鬥婆婆把母親弟弟妹妹從農村接到京城住在後媽家對門看母親鬥爸爸、看母親鬥後媽、看母親鬥後媽的女兒、鬥後媽的兒子、好吧,我承認這就是個家鬥開撕文~
抬眼,滿目擔心卻有如凶神惡煞的英武青年,從遠處飛奔而來。
應該是忽然發覺孩子不見,匆忙出來尋找,外套都沒穿。跑的太快,紮在藍色工裝褲裏的白襯衫有點汗漬,遍是褶皺,武裝帶更是歪到一邊。
男人到近處放緩腳步,見小男孩狼狽萬狀、眼中惶恐失措,卻並無大礙的模樣,擔憂少了半分,怒氣油然而生。
扯過紀蘇雯護在身後的發抖的小男孩,跟扯一隻雞崽子似的輕鬆,二話不說,抬手,巴掌就要甩在他的臉上。
這月份乍暖還寒,北方的冷,乾巴巴的,紀蘇雯的渾身都凍得僵了。護着的人被扯走,帶的她也一個趔趄。
帶着怒氣的大巴掌,要是打出去,小孩子沒準都得被打飛了。
她前世雖然連個戀愛都沒談過,但對小孩子是打心眼裏喜歡。
何況那人也沒自報家門,抬手就要教訓原主豁出性命救上來的孩子,就衝這個,也不能坐視不理。
“你是誰啊,怎麼能打小孩子呢。”她覺得自己說話的時候,牙齒一定是打顫的。哆哆嗦嗦的,都有點大舌頭了。
輸人不輸陣,這個時候更是一點都不能露怯。
果然,聽她的話出口,對方的毒手沒落下。
趁着男人發愣的空檔,紀蘇雯重新把孩子拉回來。
高亞雄的一隻手還懸在半空,另外一隻手裏的孩子,已經重新落入到對面人的手裏。
與他的髮指眥裂相比,她卻一臉倔強、滿目波瀾不驚。即便是此時,有點狼狽不堪。
“我是他的爸爸,犯了錯,打他還不行了?這小崽子太皮了,都第二次下魚塘了,不要命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