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柱!快開門!保衛科例行檢查!”
“保衛科的同志,有人親眼看見了,就是李鐵柱偷了我的內衣!”
伴隨着嘈雜的說話聲和“砰砰”拍門聲,李寧寧頭痛欲裂地醒了過來。
入目便是斑駁的綠色油漆牆,牆上掛着一個有些卷邊的舊日曆,日曆上畫着紅圈的日期,讓她的瞳孔猛得一縮。
1980年12月20日!
她的雙眼瞬間被淚水模糊。
她重生了!回到了8歲那年,父親還活着的時候。
前世這一天,父親被廠子裏的寡婦王翠蓉設計陷害,跟她結了婚。從此開啓了悲慘不幸的命運。
王翠蓉像螞蝗一樣吸血父親,把他的錢拿給大兒子娶了媳婦,二兒子買工作。
在榨乾了父親的利用價值之後,又喪心病狂地下毒害死了他,只爲了把他的工作給大兒子。
父親死後,她還把年僅十四歲的自己賣給了傻子當童養媳。
她忍辱負重,憑藉自己的努力做生意,手上有了錢,準備跟那個傻子離婚,卻被惱羞成怒的傻子一刀砍死了。
老天開眼,讓她回來了,這一世,他定要好好守護父親,不讓他再遭受上一世的悲慘命運,改變他早亡的結局!
門外又是一陣劇烈的拍門聲,打斷了李寧寧的思緒。
她眸光瞬間變得冷厲,隨便披了件棉衣,就從牀上跳了下去。
……
王翠蓉不可置信,有些肥胖的身體鑽進衣櫃裏,聲音尖利。
那人明明說把東西藏在衣櫃了,怎麼會沒有!
李寧寧上前一步,冷笑一聲嘲諷,“王大娘,沒有就是沒有,你把衣櫃掏空也找不到,再說了,我爸可比大娘你還要小几歲呢,就算要偷內衣,也不會偷你的啊!我爸又不瞎!”
這話一出,周圍好幾個人都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王翠蓉臉一黑,心中暗恨,她從前咋不知道傻柱的女兒這麼牙尖嘴利。
她怨毒地瞪着李寧寧父女,跳腳大罵道:“一定是你們提前偷偷藏起來了!明明就有人看到是李鐵柱偷的內衣!”
“誰看到的?你讓那個人出來跟我們對峙!”李寧寧神色冰冷,仰着小臉毫不畏懼問道。
“是我!”王翠蓉的兒子張愛民站出來,語氣不善道:“我晚上下班回家,就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在咱家門口,那模樣跟鐵柱叔有六七分相像!”
“對!我兒子都看見了,要不是傻柱跑得快,就被我兒當場人贓並獲!”王翠蓉讚賞地看了兒子一眼,又是得意洋洋道。
周圍衆人聽了他們的話,懷疑的目光又投到了李鐵柱身上。
李鐵柱憋的滿臉通紅,喘着粗氣道:“你們......血口噴人!我根本沒有......”
李寧寧拉着父親的手,冷冷看着這對無恥的母子,心裏恨得牙癢癢。
忽的,腦中靈光一閃。
她脣角扯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忽然開口道:“你只說那人像我爸爸,沒有親手抓到人,就不一定是我爸爸,廠子裏所有男職工都有嫌疑,不如就都搜查一下,清者自清,也省得你們隨意污衊!”
“寧丫頭說的有道理,這事兒不是小事,咱們不能放過犯罪分子,也不能冤枉了任何一個好同志。”宋科長贊同地點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