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蘊書第一次見陳牧揚,兩人在酒精的作用下擦出火花,可陳牧揚身邊有個人,他不愛她。
二人在長輩的安排下訂親,第一天陳牧揚就用他一貫溫和有禮又不容拒絕的語氣告訴她:“這是一場商業聯姻,沒有感情,以後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於是她收斂了所有的心思,明面上和他扮演着相敬如賓的模範夫妻。
她以爲自己在他身邊夠久,總有一天他會看到自己,可結局總讓人失望。
她累了。
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轉身離開,男人倒追過來了,卸下所有冷漠的僞裝卑微請求:“書書,回家好不好,不要丟下我。”
陸蘊書:“對不起,我有人了。”
陸蘊書回家的時候。
陳牧揚難得在,就坐在沙發那裏,燈光開得很暗,整個人陷到裏面,看得並不清晰,只有一個後腦勺。
空氣安靜得出奇。
“回來了。”
他沒回頭,可聽着噠噠的高跟鞋聲,也知道是她。
“嗯。”
陸蘊書應話,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點了一支菸,吞雲吐霧起來。
“怎麼,特地回來問罪的?”
一根菸快燃盡,陸蘊書開口。
陳牧揚勾了勾嘴角,反問:“怎麼,你認爲自己錯了?”
“沒有。”陸蘊書攤手,“我從不認爲自己錯了。”
“那我問甚麼罪。”
說不清聽到這句話是甚麼感覺?
正常男人知道自己即將結婚的準未婚妻跟別的男人酒店共度三小時,理應會生氣,至少也有點難堪,但是他坦然得不行,連一絲黑臉的神態都沒有。
這隻能說明,他真的不在意她。
……
陳牧揚頓了一下,狹長的雙眸微眯起來,不言不語,似乎在思考,但最後也沒給她甚麼答案,只攔腰將她抱到牀上,撫着她額前的髮絲,啞聲道:“我們要結婚了,這是你作爲一個妻子該盡的義務。”
是了。
他們之間的關係,僅此而已。
結婚,義務。
死板又無趣的關係。
她不太想履行。
兩人拉扯之際。
陳牧揚的電話響了。
不用想也知道來人是誰。
許悠寧。
陳牧揚近一年來明面上打得火熱的女學生。
“你先接電話吧。”她找藉口推開人。
兩人不知道說了甚麼,陳牧揚臉色很不好看,將手機丟到一旁的桌子上,又發起了瘋。
躲不掉。
她索性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