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白牀上,昏暗的燈光下,兩具身軀一起。
“疼……”李雨淇抓住男人的手臂,疼得幾乎要將對方的手臂卸下來。
她知道他是個霸氣的男人,沒想到在這方面也是如此,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女人的第一次,讓她疼得如此深刻。
結婚兩年,他終於都願意碰她了。
如果不是此刻清晰的感覺,她一定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她,終於成爲了他真正的女人。
女人嬌嗔中帶着委屈的呢喃,激發了男人的本能,他絲毫不顧女人是第一次,霸道的掠奪着。
事後,他毫無留戀的起身,進了浴室。
李雨淇看着男人修長完美的背影,嘴角揚起羞澀又滿足的笑容,心底全被甜蜜佔據着。
雖然他總是冷冷酷酷的,可是,能做他的女人,她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發覺,如此過後,更愛他了。
看着天花板,腦海裏回放着剛纔的畫面。
越想心裏越甜蜜,不好意思的拉了拉被子,像個陷入熱戀的小女生一樣。
……
君亦寒脣角上掛着譏諷,冷聲反問,“你知道是甚麼意思!”
李雨淇雙肩一鬆,靠在沙發上,一瞬間,甚麼知覺都沒有了,靈魂像是抽離了身體。
她不停的搖着頭看着君亦寒。
君亦寒坐到她對面的沙發上,身體敞開,一副唯我獨尊的王者模樣,保持着一貫的冷酷,並沒有因爲她的絕望而有所動容。
剛剛還激烈纏綿過的房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眼淚從李雨淇眼角滑出,她不想在他面前哭,可是此刻,眼淚決堤而出,一發不可收拾了。
結婚兩年,多少次無力和失望,她都不曾埋怨過甚麼。
她是那麼的愛他,爲甚麼他還要離婚。
君亦寒看見女人流淚,劍眉輕皺,臉色越發蕭冷無情。
“簽字!”他的語氣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是絕對的不能拒絕,
李雨淇只覺得一陣冰冷,由外面冷到心裏面,原來自己真的如此天真,以爲溫柔能夠感化這個冷酷的男人,到頭來,卻是自己的一種奢想。
“爲甚麼?”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上一刻他還和她親密,下一刻他要跟她離婚。
君亦寒殘忍的冷笑一聲,“爲甚麼?”無情的補充道,“因爲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
李雨淇像是被人一刀狠狠的刺進了心臟,不可置信的看着冷笑的男人。
一開始,她就知道他不愛她,沒想到,他是這般的無情,兩年的朝夕相處,像一陣風吹過。夫妻情分竟然說沒就沒。
……
怪不得,自她嫁給他之後,父親的公司就出現各種問題,家族旗下的公司也接連出事,家族裏有些股東因爲無法承受鉅額虧損,而選擇跳樓自殺,哥哥和父親沒有辦法,曾經讓她求救君亦寒。
她一直想要找機會開口,對上他的冷臉,卻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看着君亦寒嗜血的笑容,李雨淇瞬間明白過來。原來他娶她,只是一場陰謀。
她激動的站起來,立在他的面前,失控的質問,“爲甚麼?究竟爲甚麼要這樣對李家?”
君亦寒傾身,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頷,黑眸微眯,眸中迸發出仇恨,咬字冷聲道,“爲甚麼?這個問題,你父親最清楚!”
李雨淇心中閃過疑惑,父親是黑道出生,背景複雜,道上的事情,也從來不告訴她和哥哥,不過,早些年,已經洗白從商,父親雖然是道上的人,卻從來沒有做過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你甚麼意思?你是不是對我父親有甚麼誤解?君亦寒,你說清楚!”李雨淇抓住君亦寒的手臂,着急的問道。
在她的心中,父親是個講道義,重情義的江湖人,絕不可能做出甚麼出格或者違背天理的事情。
一定是有甚麼誤會。
君亦寒抬起手臂,甩掉李雨淇的觸碰。
李雨淇跌倒在地,他微抬着下巴冷漠的俯視着她,嘲諷道,“李家落敗,你還有甚麼資格留在我身邊,你這顆棋子,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不要浪費我的時間,給我簽字。”
李雨淇看到君亦寒臉上的決絕,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救,定局如此,她說甚麼都是徒勞。
就算知道他娶她只是一場陰謀,此刻,她竟然對他也恨不起。
她抹乾臉上的淚珠,沉靜的看着他冷酷的雙眼,“你愛過我嗎?”
君亦寒好像聽到甚麼天大的笑話一樣,把離婚協議書扔到她的臉上,“愛?就憑你,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