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盡奢華的房間內,沈池魚正在熟睡。
蓬鬆的黑捲髮,襯托出她白皙的皮膚,配上那纖長黑亮的睫毛,就像一個芭比娃娃。
電話鈴聲在這時響起,將她吵醒,電話那頭傳來助理焦急的聲音。
“池魚姐,出大事了!你快看電視!”
沈池魚掛斷電話,睡眼朦朧的打開電視。
“造孽啊!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電視裏一個穿着邋遢的中年婦女,拍着大腿坐在地上,幾度哭到昏厥。
“阿姨,您受了甚麼委屈就說出來!”
面對記者的詢問,中年婦女哭的更加起勁,那模樣活脫脫東北跳大神既視感。
“你們給我評評理啊!”
“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從不圖她甚麼!就算她成了影后我們也從不開口向她要錢!”
“可如今她父親重病在牀,她居然...居然連醫藥費都不肯出一分!”
“記者同志!你們...你們可一定要爲我做主啊!”
“啪。”的一聲,沈池魚煩躁的關掉電視睡意全無。
電視裏那個女人是她的母親秦梅,一個重男輕女,只把她當成賺錢工具的人!
……
玄關處,一雙高跟鞋安靜的躺在地上,客廳裏黑色連衣裙、西裝外套、褲子、內衣散落一地。
縱使再遲鈍的人,此刻也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沈池魚渾身顫抖的來到臥室門前,女人嬌喘的聲音傳來,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憤怒,一把推開房門。
親手挑選的被子被丟在地上,雙人牀上衣衫凌亂的女人和只留下一條內褲的男人。
“顧南辭!故溫!你們!”
糾纏在一起的二人聽到聲音迅速分開,故溫慌忙用牀單遮住身子,顧南辭則快速來到沈池魚的面前。
“池魚...你怎麼會來...”
顧南辭眼神慌亂想着該如何解釋。
沈池魚盯着他的眼睛,冷笑一聲反問道:“我不該來是嗎?”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她只是...”
看着明明已經被捉姦在牀,還想繼續狡辯的顧南辭,沈池魚一巴掌便打了過去。
“你是想告訴我你們只是在討論劇本嗎?真當我是傻子?”
“好好好!”
沈池魚突然大笑着拍了幾下手掌,“你們一個是相戀十二年的男朋友,一個是相識十年的好閨蜜,當真是好得很啊!”
說完便轉身離開,她怕再多看一眼這對狗男女,自己就會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