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家老太太七十壽宴上,勾引男人,喬小姐當真是不怕死啊。”
低啞磁性的嗓音從自己的身下傳來,喬蘇蘇的指尖不經意劃過那張驚豔到極致的臉。
“傅先生,你馬上就是我的人了,還是別再做無謂的掙扎,嗯?”
喬蘇蘇輕輕靠了過去,嬌軟的聲色在傅塵淵的耳邊吐氣如蘭。
傅塵淵胸前的扣子是開的,健碩的胸膛微微半露,在喬蘇蘇的撩撥下劇烈起伏。
傅塵淵體內燥意突然襲來,扼住她纖細的腕骨,直接將她推倒在沙發上。
“你就這麼想要?即便是自己奶奶的七十壽宴,甚至不惜,給我下藥?嗯?”
傅塵淵將喬蘇蘇壓在身下,深邃的目光審視着她。
喬蘇蘇清澈的雙眼忽而閃爍着某種異樣的光,轉瞬即逝,隨即堅定地抬頭。
一雙水蛇一般的玉臂摟上傅塵淵的脖子。
交纏的肢體,噴灑的氣息都讓室內更加曖昧。
喬蘇蘇輕笑,“倒不如......從了我,跟我訂婚。
傅先生,我給你下的藥可厲害着呢,你的身體應當......把持不住的。”
“是嗎?”
傅塵淵的眉梢戲謔地勾起,厚實的手掌幾乎將她的手腕捏痛。
……
喬蘇蘇這會反倒靠在椅背上,懶懶的,好整以暇地說:“我能知道甚麼?我與傅先生身份懸殊,高攀不上呢。”
聽到這話,喬老太太臉色才緩和不少。
“那是!塵淵可是咱們嬌嬌的未婚夫!打小嬌嬌潔身自好,保留身子乾淨清白,就是爲了嫁給塵淵的!而且嬌嬌一直待你不薄,你可不能搶了她的男人!”
待她不薄?
喬蘇蘇嘴角掛起嗤笑。
她曾經也以爲,姐姐待她不薄呢!
從小到大,她事事爲她着想,依賴又聽話。喬家人獨寵喬麗嬌,她就在喬麗嬌身後當個小跟班。
結果就是——
喬麗嬌給她下藥,害她生了個孩子。
又以她的名義,將她的孩子抱走,五歲大的孩子,停在醫院的太平間裏,器官都被挖空......
她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兒子死得那麼慘,她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喬蘇蘇清亮的眸子裏燃起一股仇恨的火焰,她調笑着起身,“奶奶,今天是您的壽辰,怎麼倒是讓我喧賓奪主了?你們喫,我去洗手間。”
她剛一走,喬老太太那滿臉橫紋的臉刷的一下暗了下來。
“真夠不要臉的,跟她那個小賤蹄子母親一般模樣。”
話音才落,她又兀自看向身邊傅塵淵的座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