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嗯?他是別的男人?
“沈庭序!你家的酒都是假貨嗎?!”
沈庭序閒適的坐在沙發上,如玉臨風,溫蘊的目光透過茶几上或立或臥的空酒瓶,靜靜地看着跪坐在自己腳邊的這隻醉鬼。
俏皮的蘑菇頭型些微凌亂的趴在略帶嬰兒肥白白嫩嫩滑滑的臉上,紅撲撲的,雙眸迷離帶着梨花淚,一張一合的紅脣泛着醉人的酒香。
比清醒的時候要可愛得多。
唯一的毛病就是,每次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愛這麼對他沒大沒小的。
這也怪不得誰。
都是他自個兒給慣出來的。
沈庭序看了一眼牆上掛着的時鐘,午夜十二點二十五分,不能再讓她胡鬧下去了。
起身過去,將她手裏握着的半瓶酒拿下來,“假貨就少喝點。”
她哪裏肯幹啊,偏要跟他對着來,還罵他,“奸商!無奸不商!”
而且越罵越得勁兒,“沈庭序!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生意場上搞假貨!情場上欺騙女人!都不是好東西!”
跟連環炮似得,左一爪子又一爪子的,爆發着蠻力,往他身上招呼。
半瓶子的酒因爲她的搗亂而晃來蕩去,終於潑灑了出來,濺在了彼此的臉上、身上,以及地毯上…
“他怎麼可以和別的女人結婚!”她忽地放聲嗷嗷大哭起來,“嗚嗚嗚~~~”
……
002他從來都是“逆來順受”
“他和別的女人結婚,”她定定地看着他,頓了頓,忽地朝他身上撲來,趴在了他的身上,剛纔還通紅的雙眼閃過一絲狡黠,“我就和別的男人上牀!讓他一輩子都後悔沒娶我!”
“……”被她突然壓住,沈庭序稍稍愣了愣。
嗯?他是別的男人?
他是…別的男人…
他!是!別!的!男!人!!!
嫩軟的,帶着酒香的,懵懵懂懂的脣,壓在了他的嘴上。
沈庭序剛纔有點充血的大腦在下一秒鐘就冷靜了下來。
她這哪裏是清醒,簡直是醉過了頭!
他沒想過這一天會來得這麼的…快。
熱烈的紅脣像一條小水蛇,毒液雖然並不重,但咬上一口還是會讓他沉悶的心,不由得顫動…
方塵又連續的朝自己的腦門兒上砸了好幾拳,腦袋都在嗡嗡作響,可腦海裏的畫面還是砸不破。
她藉着酒勁兒,死纏着亂打着在他身上各種耍流氓。
那畫面清晰異常…
就像平時她想喫甚麼想做甚麼,他一定會如她所願那般。
……
003嗯?發泄的工具?
永利集團管理層的例行週會上,沈庭序有好幾次走神,足夠細心的人甚至發現他還有幾次嘴角微微上揚。
這讓他一貫清雋的面部表情突然變得很有些驚豔。
會議結束之後,所有的與會人員都好奇的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久,怎麼也猜不出因果。
回到辦公室他又不住的看手錶,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瞧着桌面似在思考,左思來,又想去,還是撥通了一個電話。
“她醒了嗎?”
眉頭微微皺了皺,“去哪兒了?”
還是不放心,“噢…”
掛了電話,忍了忍,還是沒坐住,他離開了公司。
車子停在了咖啡廳樓下。
他沒有上去,而是坐在車裏等。
他想,他是足夠了解她的。
畢竟,是他一手帶大的。
時間過得很慢很慢,太陽終於西落了。
沈庭序還是很意外她居然能在咖啡廳坐上一天的時間,要知道,以前他在茶樓談事情,帶她見見世面,結果才待了半個小時就像是要了她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