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這是傅爺這個月寄過來的第八份離婚協議了。”
硬筆書法力透紙背,幾乎都能想到男人下筆時有多迫不及待。
“封號老八,賜垃圾桶。”
喬雨禾嗓音淡淡,專心比對哪對耳環更適合晚上的派對,桌旁平板播放着宮鬥劇,裏面主角正在“牆頭馬上搖相顧”。
“傅太太難道忘了我們三年前的約定嗎?”
門口傳來冷冽嗓音,剛把協議送進垃圾桶的管家手一抖,道了聲“少爺”連忙退出戰場。
一股似有若無的冷氣入侵房間。
“還是說,傅太太舍不下這樣榮華富貴的生活?”
字字如刺,刺人心扉。
喬傅兩家多年前實力相當時定過娃娃親,後傅家一躍成爲京圈豪門,喬家融資失敗險些破產,就在衆人即將遺忘這門親事時,三年前喬雨禾救了傅老太太,舊事重提。
傅司隱抵抗無效,便和喬雨禾定下三年之約。
除了沒有愛和性生活,喬雨禾確實享盡傅太太帶來的尊榮,可人人皆知,傅司隱並不愛她。
他放浪形骸,身邊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婚後也是毫不收斂,更有傳言,他有個早亡的愛人,所以找的情人都有幾分相似,包括喬雨禾。
而現在,恐怕外頭那位更得心意,更像,才如此急着離婚。
只是三年了啊,她都沒有捂熱這塊臭石頭。
……
聽的這話,傅司隱擰起眉頭。
“傅先生,我覺得隔壁那棟就不錯。”
小白花纏了過來,卻被傅司隱躲開,“你先去看,我有事先走。”
“傅先生!”
嬌弱無力的呼喊並沒有換回男人回頭,直到豪車消失,楚倩纔不甘心地跺了跺腳。
車上,助理繼續彙報,“爺,招標會在下週,他們的擬邀名單裏沒有我們,但有喬家。”
傅司隱臉色沉下。
萊陽區屬於海城開發區,海城是發展最好的沿海城市,和內陸和平往來,怎麼可能擬邀區區喬家,卻沒有傅家?
“海禾公司的項目負責人只說不和沒有道德的人合作,難道我們買項目信息事被他們發現了?”
“不可能,你繼續聯繫他,我去找徐老。”掛了電話,傅司隱直奔另一條路。
徐老曾任海禾公司技術顧問,希望能通過他,讓傅家分一杯萊陽區的羹,纔好滲入沿海市場。
到了目的地,傅司隱卻被攔在外面。
“抱歉啊,傅總,我們養老院都是些德高望重的大人物,您沒有預約,沒有親屬在這,我們不能放您進去。”
傅司隱陰着臉,保安也低着頭只能假裝看不見。
“我贏了!”
……